我淡笑不語。
是呀!酸甜苦辣之中,我尤愛食辣,辣的心里舒暢,辣的渾身冒汗,戒不了也不想戒,愛上那種麻辣的感覺,睿和校花在一起的那天,我自己去吃川菜,辣的心里發疼,辣的眼淚直流,辣的鼻子發酸,辣到服務員過來說:“小姐,我們的菜是不是太辣了,如果小姐吃不起辣的話可以跟我們的師傅說可以少放點辣椒。”
我謝過她的好意,繼續吃著。
睿,我現在依然愛吃辣,可是卻再也不能跟你一起吃了,神色黯然心不再痛,在現代的你一定要過的比我好。
“菜食應以清淡為主,你這般的食辣對胃刺激太大,怎會利于身體的恢復!”弘普臉色微沉半是指責半是關心。
“是呀!妹妹身子本來就不豐盈,再加上大病初愈越發的消瘦盈弱,妹妹應該多喝點滋補的湯類飲食,好讓身體盡快的豐盈起來!”秀云譏笑地掃視著我的身體,停留在我前,刻意地挺了挺自己豐滿的身體滿是炫耀和挑釁。
最后我點的川菜硬生生地被換掉一半,我心里難受可又不敢回嘴,畢竟她字里行間說的都很在理。
這家酒樓燒的菜真的很好吃,川菜做的尤其的夠味,因為太辣女生里只有我和敏兒敢吃,其余的人都看著我們格外的嘴攙卻不敢下筷子,男生到都是很享受川菜的麻辣,吃的熱火朝天。弘普坐在我旁邊又是幫我加水又是幫我遞手巾的,還要管著我喝湯,搞的跟我的小保姆一般。
吃的正歡的時候敏兒用手肋頂了頂我朝郭絡羅氏?秀云望去,她正在剝著蝦,翹著蘭花小指,左手扶著蝦頭,右手剝掉蝦尾用筷子將蝦夾離蝦頭放在旁邊一個干凈的碟子里,并不吃,一直這樣到滿滿一碟,將它放到弘普的面前,用手巾擦著手,滿是期盼地看著弘普說:“弘普哥哥,云兒知道你喜歡吃蝦,人家特意剝給你的,你一定要吃完!”那聲音嗲的夠惡心。
我亦停下筷子盯著弘普,用眼神恐嚇道:你丫的要是敢吃,信不信我活剝你?弘普被我們倆個盯著渾身發毛,面前的蝦吃又不是不吃又不是,后來衡量了一下輕重說:“云兒,謝謝你,我最近頂不愛吃這玩意的,怕是前一段時間吃的太多了吧!”
秀云沮喪地看著弘普剛想說什么,被敏兒搶先一步越過我將蝦端到自己的面前說:“哥哥不吃別浪費了,我最愛吃蝦了,滿滿一疊子剝好皮的白嫩大蝦呀!云姐姐不介意我吃吧!”
兩眼發光也不等秀云說什么便動起筷子吃了起來。
郭絡羅氏?秀云訕訕地笑著說:“敏兒妹妹既喜歡吃就拿去吃吧,只要不嫌棄姐姐我剝的難看就行了!”
“哪能呢?你看這蝦剝的多光滑多干凈,看著我口水直流!好吃,剝好皮的蝦就是好吃。”敏兒典型的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我暗笑,看著郭絡羅氏?秀云心里咬牙的樣子心格外的舒坦。
“軒兒,你也嘗嘗!剝好皮的蝦就是香嫩滑爽,唇齒留香呀!”敏兒朝我使眼色招呼我說道。
“是嗎?那我也嘗嘗!恩!真的是格外的香美,云姐姐辛苦了,靜雪柔兒你們要不要嘗嘗?”我也有樣學樣地招呼著她們,靜雪憋著滿肚子的笑拒絕了,我知道弘歷在她放不開,柔兒礙著秀云是她表姐的面子上也拒絕了,用手暗指了一下郭絡羅氏?秀云,她的臉僵持著,虛假的笑格外的刺目。
對上弘普無奈苦笑的眼眸,我回了他一個怎么心疼了?后悔了?不過沒用了!因為已經被我們解決了,郭絡羅氏?秀云半小時剝好的一盤子蝦被我和敏兒三口并兩口地掃光了,看著她黑沉的臉,如果眼光能夠殺人的話我和敏兒估計早就翹辮子幾回了。
吃了差不多的時候弘融提議行酒令,連他也感覺我們的火氣不是一般的大。
“行酒令太老了,我說個繞口令然后大家傳下去,看誰說的好說的順,說錯的要罰酒,怎么樣?”我趕忙制止換了一個提議,肚子里的墨水自己知道,行酒令還不上輸的主。
“說來聽聽!”弘歷很有興趣地看著我等待下文。
“打南邊來了個啞巴,腰里別了個喇叭;
打北邊來了個喇嘛,手里提了個獺犸。
提著獺犸的喇嘛要拿獺犸換別著喇叭的啞巴的喇叭;
別著喇叭的啞巴不愿拿喇叭換提著獺犸的喇嘛的獺犸。
不知是別著喇叭的啞巴打了提著獺犸的喇嘛一喇叭;
還是提著獺犸的喇嘛打了別著喇叭的啞巴一獺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