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八年五月,怡親王允祥病亡。雍正帝悲慟異常,平日里飲食無味,寢臥不安,怡親王允祥是雍正最喜歡最器重的一位兄弟.雍正在位短短八年間,他幫助雍正收拾了康熙留下的財政爛攤子,清理了無數冤案,為雍正籌措了西北用兵的巨額軍費,也幫助雍正奠下治國方略,引薦了不少人才,更是一位歷史上罕見的能臣和功臣。
怡親王允祥平日里也是一位很好的伯伯,每次來找阿瑪的時候都會跟我玩耍逗樂,對我對英文和數學的造詣很是驚訝和欣賞,也經常當我是大人一樣地討論探索!有時候也像小孩子一樣跟我討要我做的小玩意.
雍正帝還諭命把忠、敬、誠、直、勤、慎、廉、明這八個字加在怡親王允祥謚號之前。所以,胤祥死后的尊號特別長,全稱“忠敬誠直勤慎廉明怡賢親王”。這也說明皇上對他的重視和憐惜,滿朝文武更是悲痛萬分。阿瑪和莊王爺心痛的好今天都意志低落食不下咽,阿瑪說十三爺是難得一見梁才和清廉!
雍正九年九月己丑皇后烏喇那拉氏崩,謚號“孝敬”,死的那一天,雍正帝異常傷心,剛從十三爺的悲痛中緩解過來,卻有因為皇后復又大病了一場,曾想親自去為皇后合棺送行,在大臣們的竭力勸阻下才作罷。
在痛失手足的況下又失去了愛妻,著莫大的哀痛即使是皇上也是無法避免的。
雍正十年十一月,我已滿十五歲,在清朝這個年紀的女孩都可以出嫁或者待自閨中等待婚配和提親。
弘歷已有一位嫡福晉,兩位側福晉,我和他終究是沒緣的。
兩年的時間已經讓我想通很多,對弘普的感早就在不知不知覺間從習慣轉為愛意了,一直以來都不想承認,是因為期盼這有一天會回去!那日的強吻,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對他緊閉的心扉。既來之則安之,不就是一古代男人,愛了就愛了,別管以后如何,顧的眼前就行,安慰著自己便也放寬心了。
弘普已經開始為清朝賣命了,只是并沒有什么官銜,不過執行的任務卻都是神秘而危險的,經常要出差到外地,而且都是很倉促的,致使我們見面的時間也很少。
我和弘普因為酒樓的親吻關系漸漸明朗化,雖沒有定親,但是雙方家長已經有心里準備,只等時期適當后為我們完婚!和弘普之間的見面也變得期待和親昵起來,我用十五年的時間將對睿的愛慢慢淡忘,雖然有時候也會想起那段苦澀的初戀,但是已經逐漸從失戀的悲傷轉為熱戀的喜悅了。
古代的愛不像現代講究素食,兩年了,和弘普之間的相處僅限于拉拉小手,簡單的摟摟抱抱,有時候他也會賴皮地趁機偷香,看著我嬌羞的樣子總是提出要提前完婚的要求,我當然的百般的拒絕,萬般的推辭,和他打起拒婚的持久戰來。
“格格,格格大消息!皇上決定要去冬狩!老爺夫人,大少爺二少爺都去!連三少爺也去!”冬至到來,天越發干冷起來,我抱著懷爐躺在軟榻上看書,正看著無聊之際,菊兒氣喘噓噓從外面跑了進來。
“真的!我也要去!憑嘛就不準我去?我去跟阿瑪說去!”我扔下書“蹬蹬”向阿瑪的書房跑去.
“阿瑪!我也要去冬狩!”還未進門就大叫起來.
“胡鬧!怎么越大越發地沒了規矩!”阿瑪繃著臉大聲地呵斥道。這時才發現除了阿瑪之外,莊王爺、弘普、弘歷、弘時都在,看樣子是為了商討東狩的事。
看見弘普滿心的思念,對上他玩味的笑容,臉“唰”的一下緋紅,即使那么長時間我依然還是覺得很嬌羞,本來戀人之間的美好因為我的莽撞而落下了不好印象,很是后悔自己的舉動。
“軒兒給莊王爺請安,給三位阿哥請安!”回過神來甩了一下手絹給各位行了個禮,不敢放肆,又氣又羞地出去了。
最后也不知道誰給我說了,反正我是被允許跟去了,著實興奮了好幾天。
打獵呀!而且是皇家獵林呢!想到那里的動物三百年后都成了國家級保護了,別說是打了,就是看也只能到動物園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