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崴到腳了?”敏兒跑過來關切問道。
“看看樂極生悲了吧!”弘普捧著茶杯幸災樂禍道。
“沒事吧!我扶你起來!”敏兒欲扶我起身,柔兒也跑過來幫忙,“要不要叫大夫過來悄悄。
“敏兒,不是腳是肚子,痛的緊?”我抓著敏兒的手說道。
剛才吃飯的時候就覺得小腹不舒服,以為是餓的沒太注意,現在難受的緊,一陣陣的痛。
“怎么了?怎么臉都白了,大冬天的還出汗?”弘普也發覺不對勁,放下茶杯奔了過來,一臉焦急地準備將我抱起,被一旁的敏兒及時拉住,“哥哥,你不能碰軒兒!”
“為什么?”滿族兒女多豪放,男女之間并不像漢族兒女講究太多,再加上我這是特殊況,弘普并不覺得有何不妥,見我疼的整張臉都皺作一團,焦躁心急道,“現在還講究什么禮數,你瞧若兒疼的!”
“反正今個你是不能碰她的!”敏兒死死拉著弘普將他扯至墻角并喝令三哥阻止他跟來,返回我的身邊貼著我的耳朵耳語道:“軒兒,是不是下腹痛的厲害?”
“恩!”只見敏兒滿臉通紅地支支吾吾又看著我的裙擺處。我頓驚,難道是?來到古代一十三載,竟險些忘記了身為女人每月該來的好朋友。
只是古人的初葵也來的太早點了吧!雖然對于這個我并不陌生,可是還是有點茫然,古代的“面包”是什么樣的?要怎么用?
“我抱你到上休息吧!”弘普隔著三哥問道,并準備朝我跟前湊。
“不用!”“不用!”我和敏兒異口同聲拒絕道。
“哥,你先出去,這里沒有你的事!”敏兒推著弘普往外走。
“可是——”他指著我就是不出去。
“可是什么?叫你出去你就出去!”我河東獅吼道。
“軒兒!”額娘風塵仆仆地趕來了,看見我蹲在地上,一邊和二嫂福蒻合力將我攙起一邊麻利地吩咐著,“雙兒菊兒拿披風給格格披上,香兒吩咐廚房熬點暖湯送到格格的房間里去!”
跨出門襤又回頭沖著弘普道:“二阿哥,您隨意!”
回到房間里,額娘叫菊兒幫我凈身換上干凈的衣物,扶到上躺好,并放置一個暖爐在我的小腹處,幫我擦拭額上的冷汗,憐惜道:“都怪額娘,應該早點告訴你關于女人這檔子事,有了心里準備也不會這般倉促了。嚇壞了吧!”
“恩!”我低頭假裝羞赧,我能怎么說,總不能讓她知道這種事我并不陌生,只是時間太久一時忘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