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郁塵冷凝的目光又轉到晏飛雪身上,薄唇輕勾,冷冷的笑了:“未經本王允許,就擅自私下見面,不叫私會又叫什么?”
晏飛雪不有些好笑地輕輕一挑眉,仰起俏臉看著他:“王爺這話說的真搞笑,我只不過是不舒服請南神醫來看看,莫非這十分尋常的看診竟也被某些有心人歪曲成私會么?”
說著,她瞇眸斜睨了一眼綠荷,眼中帶著一絲明顯的挑釁。
綠荷果真被激起了子,立時反唇相譏起來:“你身子就當真如此多病,隔三差五便要請南神醫來看診不成?何況,要請南神醫也該先通報王爺一聲才是,若不是有私,何必相見如此頻繁又偷偷摸摸?”
“我的身子還不是叫王爺屢次折騰的。”晏飛雪美眸輕瞥著鳳郁塵笑了,笑得很甜很甜又很曖昧,還有一點點羞赧,“何況每次請神醫來看診都要通報王爺,豈不是給王爺添麻煩,王爺事務繁忙,又怎能總被這些小事所打擾?綠荷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體諒王爺,還愛挑拔是非讓王爺費神,難怪這么不討喜。”
“你……”綠荷氣得臉色都變了,卻又偏偏沒有話可以反駁。
鳳郁塵也冷冷看了她一眼,“真是丟人!還不退下。”
綠荷有氣不敢發,只得不甘心地退居一旁。
鳳郁塵又轉眸緊盯著晏飛雪,沉聲道:“本王知道你這張利嘴的厲害,事實究竟是怎樣你我心知肚明,昨日才剛給你的教訓,莫非你就忘了?”
昨日當著他面**風凌天,今日竟又瞞著他暗地勾搭上了南歌子,這可惡的女人就是想給他戴綠帽,實在令他惱怒的很!
“怎么會忘呢?我可是會一輩子都牢牢記著的。”晏飛雪笑得依舊很甜,美眸中卻是掠起一抹冷芒。
二人目光相撞,激起對持的火花,氣氛明顯變得有些異常起來。
就在此凝重的氣氛下,忽而一曲悠揚的琵琶聲婉轉傳來,宛若流水般清越,淺淺細細流溢在空中,熨貼著人的心靈,勾起了千絲萬縷的溫柔緒,卻又有如白云一般悠遠,縹縹緲緲、輕柔舒暢,予人一片高潔爾雅的天空,讓人心不自覺地舒緩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