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鐵河隔著玻璃窗往上房里一望,看到自端和柳承敏正在頭對著頭研究一副花色奇怪的紙牌。顧惟仁微笑著坐在一邊,和他的狗一起。
鐵河心里一動。
Cookie忽然對著他的方向“嗚”了一聲,顧惟仁先是看了Cookie一眼,接著抬起了頭。鐵河敲敲玻璃窗,推門進來。
“回來了?”惟仁先跟他打招呼,剛剛臉上那柔和的笑意斂了一下。
承敏和自端手里拿著牌并沒放下。承敏笑瞇瞇的看他,用胳膊碰了碰自端。
“你老公好帥,煞到我了。”
自端微笑,抬眼看鐵河,沒覺得有什么特別,衣服比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多了幾道褶子,然后她對鐵河說:“爸爸今晚有事不能回來吃飯了,特別交代跟你說聲抱歉。”
“哪兒至于呢。”鐵河笑著坐下來。他剛坐定,Cookie忽然站起來,過來嗅著鐵河的褲腳。鐵河警惕的看著它,“……”
“Cookie.”惟仁叫道,“過來,坐下。”
Cookie回頭看惟仁,似乎很不情愿,但還是掉了個頭,回到惟仁腳邊。
自端伸手撫了撫Cookie的頭,說:“Cookie乖。”
承敏哈哈大笑,對鐵河道:“Cookie不太喜歡你。”
鐵河看著Cookie那雙褐色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笑了一下,問:“在玩什么?”
“花牌。”惟仁說著,看著這兩個女孩子笑,“韓國人玩的花牌,不知道她們倆怎么會搞到這副牌的,已經玩了一下午了。”
承敏呵呵笑著,說:“你們要不要加入?比麻將好玩多了。”
自端手上一把牌,聽著承敏說,笑道:“玩麻將不帶佟鐵河來。”
“嗯?”佟鐵河挑高眉尖。
“颯颯說的,佟鐵河最好意思贏人家錢了。”
佟鐵河撇撇嘴,“我也好意思輸人家錢的。”
承敏眨著眼睛,笑道:“我聽說你們企業界大佬們玩的都很大。”
佟鐵河一本正經,“我盡可能的不和大佬玩。”
“哎?”
“我還是小弟。”鐵河低下頭去,細看桌上的牌。真是“花”牌呀,每張牌上都是花的圖案。
承敏撲哧一聲,笑著看自端,“那你有資格說那句話——我的老婆是大佬。”
“在我們家,她的確是大佬。”
自端看他。鐵河覺察到她的目光,轉過臉來,對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