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佟勝利夫婦去聽新春音樂會的,是他們的一對寶貝兒子。
兩個媳婦夏伊甸和景自端則留在家里看直播。當電視鏡頭給到特包的時候,伊甸笑道:“媽今天穿的普通了。”
自端點頭。那是費盡心思不搶風頭。
“唉,鋼川上鏡好胖……鐵河怎么那么嚴肅?”伊甸笑著。
“他本來就很少笑。”
伊甸看她一眼,道:“不笑就罷了,真笑起來可是獅子吼。”
自端想想,的確是這樣。只是他在她面前很少笑。
“這幾年看著鐵河越來越像父親了。鋼川說,偶爾他在餐桌上一抬頭,好像時光倒流三十年,會以為是父親坐在他對面,害他心老怦怦亂跳。”伊甸嗤嗤的笑著,搖著手里的酒杯。褐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旋著,像絲綢一樣。
“媽媽也說像。”
“走路的姿勢、說話的語氣、眼神的力度,真像。”伊甸感慨。她看著自端,抿了口酒。酒在舌尖逗留了幾秒,咽下去,她享受的輕輕轉了轉頸子,“你們倆還那樣?”
自端笑了下,算是回答。
“我算是服了你。就算是天衣無縫的避孕措施,也有一兩個漏網之魚。”
“我聽說老爺子都開口問了。你知道,老爺子可是向來不管這些閑事的。”
“老太太就更別說了,早急了。只是在你跟前兒不好直說罷了。我料著老太太八成兒跟鐵河提過。你可有心理準備。”
“嗯。”自端想起上回婆婆和姨婆婆們在一處的事。
“不喜歡孩子?”
“鐵河喜歡孩子。每回見了妥妥,親都親不夠。”
“嗯。”
“他們兄弟都喜歡孩子。鋼川倒是還想要一個,說妥妥自己太孤單。”
“有這個打算?”自端知道伊甸是加籍。
“我都三十四了!血壓又高,心臟也不好,我瘋了不成?”伊甸忙擺手,“妥妥一個我都顧不過來,再來一個,要我命呢。”
“阿端,有心要孩子,就趁早。年紀大了身材也不好恢復。”
“哎?”
“沒想過。”
伊甸張了張嘴巴,瞅著自端,“阿端,你老實跟我說,你該不會有別的心思吧?”
自端盯著電視屏幕。
“阿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