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來接你了!”張允摔開呂英,恭恭敬敬地行禮。
“什么夫人,不就是一情-婦。”林梅嫉恨。
她到底跟了什么人,連一個司機都這么厲害,一看就是個人物。
張允眼光一掃,林梅害怕地退了一步。
呂英還是不死心地說,“曉晴,你真的不給你爸爸錢嗎?他真的會被人砍死的!”
“他已不是我爸爸,這么窩囊地活著,死了算了!”顧曉晴冰冷地丟下一句,張允一怔,很快回過神來,為她開了車門。
車子絕塵而去。
呂英狠狠地捶一下顧震邦,“都是你,沒用的東西!”
“媽媽,我們跟著她看看,看看她到底跟了哪個老頭子!”
“走!”
張允開著車,從車鏡里看著后面坐著的顧曉晴,她看著窗外,表情呆滯,眼淚無聲無息地流淌了一臉。
在他眼里,這位夫人總是很安靜,靜到令人忽略的地步,他接送她幾天,從未見過她展顏一笑。
有這樣的家庭,真是悲哀。
連他這種冷硬心腸的人看著,都心酸不已。
那一家子,太貪婪,太卑鄙。
“媽,是富春山……媽媽,天啊,顧曉晴到底跟了什么人?竟然能住這種地方?”林梅被眼前的富麗堂皇給震呆了。
沒有通行令,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顧曉晴的車子消失在眼前。
母女兩人的眼光更貪婪了。
一連幾天,呂英林梅母女都會堵在校門口,不死心地開口問顧曉晴要錢,林梅甚至認為,正是因為她們母女,顧曉晴才能跟了有錢人,才能吃香喝辣,顧曉晴拿出一點錢來回報她們是理所當然的。
人至賤則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