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已經快十點了,唐舒說不放心顧曉晴一個人回家,要送她回去,顧曉晴搖頭說不用,她離開顧家的事,還沒和唐舒說。
嫁給林非墨的事,恐怕暫時也只能瞞著。
“唐舒,我沒帶錢,給車錢吧!”顧曉晴理所當然地伸長了手……
唐舒把交通卡給她,又塞給她兩百,顧曉晴笑了笑,“明天還。”
唐舒瀟灑地揚揚手,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她,顧曉晴打的回去了。
車子在梅苑公寓停下,顧曉晴就看見林非墨的車子停在路邊,他倚在車子上,淡淡地煙霧繚繞,昏暗的路燈在他臉上打出一層淡淡的剪影,完美的側臉繃得很緊,身上的衣服也有點亂。
腳邊已有一堆煙蒂,看起來站了很長時間。
“我回來了!”顧曉晴輕輕地道了聲,林非墨倏地轉身,緊鎖的眉頭松開,喜色一掠而過,轉而憤怒,倏然丟掉煙頭,狠狠地踩了幾腳熄滅,朝顧曉晴走了過來。
一步,一步,走得很沉,深邃的雙眸緊緊地鎖在顧曉晴身上。
顧曉晴倏地有些害怕,心跳如雷,渾身緊繃,指尖因為恐懼而顫抖,他很生氣,他會打她嗎?
林非墨走到顧曉晴面前,倏地把她抱入懷里,緊緊的,狠狠的,仿佛她是失而復得的珍寶,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珍珠。
“顧曉晴,你去哪兒了?一個高中生,這么晚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瘋了一樣找你一晚了?”林非墨在她耳邊低吼,饒是如此氣急敗壞,他的動作依然那般優雅,有力,尊貴,沒有失去一絲風采。
顧曉晴被他擁在懷里,已有些熟悉的古龍水和煙草味交織成的氣息在鼻尖團繞,似一雙優雅在手,在她心臟上彈琴,撥亂一池春水。
“我沒電話。”顧曉晴嚅囁一句,那手機已經被她華麗地摔了。
有人擔心的感覺,真不錯,暖暖的,全身都和泡在溫泉里一樣。
林非墨一怔,揉揉她的發絲,“你啊……”
口氣說不盡的憐愛!
顧曉晴一顫,一池春水更是漣漪陣陣……
上了樓,顧曉晴一驚,餐廳布置得很有氣氛,鮮花、牛排、紅酒……還有一束很大的玫瑰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