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脫身就脫身,不能脫身的話,就只好放棄了,張木冷哼一聲,道“反正第一騎兵軍團是原莫爾特帝國的,既使是全軍覆沒了,教廷也不會心疼,哥倫比亞地區與教廷的勢力范圍相隔萬里,獸人大軍沖出紅月要塞之后,遭受損失的將是三大帝國,而不是教廷。”
“把獸人放進來?”恩克魯瑪皺眉道“應該不可能吧?要知道堵在紅月要塞前面的那一個軍團,可是巴爾加帝國的軍隊,教廷可以無視原莫爾特帝國的第一重騎兵軍團的生死存亡,巴爾加帝國卻不應該如此短視,在哥倫比亞地區,還有六十多萬巴爾加士兵,獸人一來,他們這六十五萬士兵怎么辦?”
“如果教廷執意要將堵截在紅月要塞前的那個軍團調過來呢?”張木眼中厲色一閃即逝,道“聯軍聯軍,說是聯軍,實際上真正指揮聯軍的,絕對是教廷的人,巴爾加帝國決不會想到教廷竟然會把一個整編的重騎兵軍團丟棄在哥倫比亞地區,等他們清醒過來后,獸人大軍已經沖出了紅月要塞了。”
恩克魯瑪和阿斯匹林擔憂的說道“獸人帝國可是與我們簽定了商貿協議的,他們突然兵出紅月要塞,豈不是違反了協議?”
“如果你是獸人帝國的決策者,你會放過這種機會嗎?”張木淡淡而言道“更何況,哥倫比亞地區在名義上還是聯軍的地盤,他們出兵攻打聯軍,卻并沒有違反協議。獸人大軍完全可以打著攻打聯軍的旗號進入哥倫比亞地區。”
阿斯匹林沉呤片刻,道“這樣一來哥倫比亞地區的形勢就復雜了,教廷、獸人帝國、巴爾加帝國和兩島領地地軍隊交織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團亂麻。混戰興起后,都不知道該怎樣進行了。”
“仔細一想,這其中還是有脈可循的”張木緊盯著墻上的地圖考慮了一會兒之后,道“我得推翻前面的推測了,我想,獸人大軍沖出紅月要塞后,肯定會一邊往貝亞德城靠近,一邊做出攻打只有一個輕步兵軍團駐守地貝亞德城的姿態,同時威懾在貝亞德城和哥倫比亞城之間對峙的聯軍和兩島大軍,使這兩支大軍都不敢輕舉妄動。然后——”
張木把手指點到了地圖上的哥倫比亞地區,道“然后以一小部兵力為疑兵留在哥倫比亞地區,而整個大軍卻是秘密北上。”張木把手指一路上移。直至到達了光明城時,他才停頓下來“就在這里,這才是獸人大軍的真正目標。”
“光明城?”恩克魯瑪和阿斯匹林跟著張木的手指把目光移到了地圖上的光明城,道“在光明城,不是還有一個重步兵軍團和一個圣騎士軍團駐扎嗎?”
“是的。光明城還有一個重步兵軍團和一個圣騎士軍團駐扎”張木點了點頭,道“此時此刻,在光明城的東面。大批的獸人士兵從遼闊地獸人平原狂涌而出,然后直接來到了光明城的城東,面對獸人的進攻,教廷留守地一個重步兵軍團和一個圣騎士軍團,肯定是疲于應付了,而從紅月要塞出來的獸人大軍,則可以在光明城的城南進行突然襲擊,從而將光明城一舉拿下。”
“我明白了’阿斯匹林恍然大悟,道“哥倫比亞地區聚集了聯軍和兩島領地一百多萬大軍。哥倫比亞地區的三座城市,都是久經戰亂的城市,沖出紅月要塞地獸人大軍如果以哥倫比亞地區的三座城市為目標,就必須要解決這一地區的一百多萬大軍,一百多萬大軍啊,要花多少代價才能徹底解決?而最后獸人帝國得到地,也不過是三座久經戰亂的城市,而且這三座城市,還時時刻刻的處在兩島海軍的威脅下,隨時都可能被兩島大軍收復,這樣的結果,決不是獸人帝國想要得到的。”
“所以,獸人帝國就把目光轉到了光明城”恩克魯瑪同時醒悟道“原莫爾特第一重騎兵軍團離開后,光明城的防御力量,就降到了千百年以來的最低點,同時,莫爾特地區的戰亂也使得光明城背后地莫爾特帝國煙消云散,巴爾加帝國無力增援,拉特奧帝國和巴斯達帝國,卻因為被巴爾加帝國的新占領區隔開,不能及時的對光明城進行增援,所以此時的光明城,已處在一種孤立無援的局面之中,有著這么多的優越條件,有著這么好的時機,獸人帝國還不能加以利用的話,就是一個十足的傻瓜帝國了。”
阿斯匹林幸災樂禍的說道“這一下,教廷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他們這些自私自利的家伙,又怎么會想到把獸人大軍放出紅月要塞,不僅不能讓對獸人皇族宣戰的兩島領地損失慘重,反而會使他們自己搭上一個光明城和三個重裝軍團。”恩克魯瑪還是有些不信,道“教廷真的會把獸人大軍放出紅月要塞嗎?”
“我有九成的把握,教廷會把獸人大軍放出紅月要塞”張木苦笑著說道“一旦獲悉我沒能被‘大預言術’暗殺,教廷在繼續派出殺手的同時,也會把我當成心腹大患,只要能除掉我這個心腹之患,他們絕對是不擇手段的,在他們看來,獸人大軍一出紅月要塞,就會與我這個對獸人皇族宣戰的人打個天昏地暗,哥倫比亞地區的七十五萬聯軍,也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堵住兩島大軍回往海上的通道,迫使兩島大軍與獸人展開決戰。”
“聯軍與獸人聯合起來對付兩島大軍?也有這種可能”阿斯匹林沉思著說道“既使有聯軍配合,獸人大軍要殲滅兩島軍隊,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不過,獸人也不是傻瓜,等他們把兩島大軍殲滅之后,教廷會放過他們嗎?既使教廷不找獸人的麻煩。獸人在消滅兩島大軍之后,又能獲得什么利益呢?所以,我認為領主大人估計的不錯,獸人大軍的目標。肯定是光明城,而不是我們兩島大軍。”
張木嘆了一口氣,道“光明城本來是我地目標,沒想到被教廷這么一鬧,最后卻便宜了獸人,可惜啊,光明城一失,獸人帝國等于在人類國度的防線上打開了一個缺口,野心極度膨帳的獸人帝國,就不會只滿足于目前的格局了。”
恩克魯瑪失聲道“那我們該怎么辦?”
“哈哈。我又要身受重傷了’張木輕笑一聲,道“在一次暗殺行動中,我這個兩島領主被‘大預言術’地時間領域禁錮。最后身中數劍重傷昏迷,所以兩島領地暫時不能出兵抵抗獸人的入侵了。”
“對,最好是讓教廷與獸人帝國斗個兩敗懼傷”恩克魯瑪會意的點了點頭,道“在光明城損失了一個圣騎士軍團和一個重步兵軍團的教廷,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為了挽回在光明城丟失的面子,教廷自然會精銳盡出與獸人帝國一決高下。”
“也不一定,教廷的實力。遠比我們所看到的強大”張木想了想后說道“為了一個獸人帝國,教廷還不至于全力以赴,再說了,教廷最擅長的就是驅使其他國家打頭陣,所以在歷次的大戰中,笑到最后地,總是教廷的那些神棍,不過,我可不管他們怎么打。我們兩島領地在這場戰爭中要做的,也就是左右逢源發點小財而已,哈哈。”
隨后,在哥倫比亞所發生地戰爭,果然如張木所預計的一樣,當張木的大軍在拉奈爾鎮登陸后,很快就占領了拉奈爾鎮。
哥倫比亞城被圍,駐扎在馬德羅爾和貝亞德城的聯軍,果然各自派出了一支援軍。
馬德羅爾城派出的是一個輕騎兵軍團,不過,這個輕騎兵軍團一出城,就被張木安置地初級魔蜂王所感知,在這之后,張木就利用自己與初級魔蜂王之間的傳感能力,一步一步的把這個輕騎兵軍團圈進了包圍之中。
為免夜長夢多,張木當夜就發動了總攻,殲滅了這個輕騎兵軍團。
貝亞德城派出地,是原莫爾特的第一重騎兵軍團,和一個整編的輕步兵軍團,從這支援軍的人數上就可以斷定,聯軍果然放棄了對紅月要塞的封鎖,把獸人大軍近入人類國度的大門給敞開了。
情報表明,不管是在獸人大軍入塞之前,還是在獸人大軍入塞之后,聯軍都派出了好幾批使者與獸人聯絡,雖然恩克魯瑪不能探聽到聯軍與獸人聯絡的具體內容,但在這之后的局勢變化中,張木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首先,依城堅守的聯軍都放棄了堅固地城市,在哥倫比亞地區的沿海一線修造了一系列的防守工事,除了已被殲滅的那個輕騎兵軍團,聯軍六十五萬大軍在沿海一線擺開了背水一戰的架勢。
在拉特奧帝國和巴斯達帝國的沿海城市里,兩大帝國迫于教廷的壓力,也將重兵集結在沿海一線。
就這樣,三大帝國的一百多萬大軍在教廷的指使下,把兩島軍隊通往海上的通道全部封閉,所以這一百多萬大軍雖然棄堅城而不守,卻一點也不怕懼怕兩島大軍,畢竟而言,兩島大軍也就這么九個軍團而已,根本就對三大帝國的聯軍夠不成威脅。
聯軍一走,張木就揮軍占領了貝亞得和哥倫比亞城,做出了據城而守的姿態。
剛剛從紅月要塞出來的二十萬獸人大軍,也在緩緩的朝著兩島大軍逼近,在這二十萬大軍的身后,還有大量的獸人戰士源源不斷從紅月要塞走出來。
張木以哥倫比亞和貝亞德城為據點,把九個軍團集結在這兩個城市之間,實際上已經處在一種很不利的局面之中,實際上已被聯軍和獸人大軍所包圍住了。
如果聯軍不是想利用獸人為他們打頭陣,以消耗兩島大軍和獸人大軍的實力,聯軍現在完全可以把兩島大軍包圍起來,畢竟他們在這時候有著一百多萬軍隊,只憑數量就可以把兩島大軍團團圍住。
然而,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的聯軍,卻以堵住兩島大軍海上通道為借口在沿海一線按兵不動,以至于錯失了把兩島大軍包圍起來的時機。
張木根本就沒有去管身后的一百多萬聯軍。他知道,聯軍是由教廷勉強湊和到一起來地,各國聯軍為了避免損失,也不可能搶先出兵來攻打他的兩島大軍。一百多萬聯軍能夠堅守在沿海一線,已經是給了教廷極大的面子了。
所以對身后的這一百多萬聯軍,他是一點也不擔心,而對他身前地那些獸人大軍,他也是毫不在意。
他是在賭獸人不會向他進攻,在賭獸人不愿意承擔攻擊他所必須蒙受的損失,在賭獸人會把目標定在光明城。
他可以面不改色的面對著那越聚越多的獸人大軍,但站在他身后的恩克魯瑪和阿斯匹林等一干心腹手下,卻是顯得忐忑不安。
不過,恩克魯瑪等人很快就安下心來。因為兵臨城下的獸人,并沒有立刻展開攻擊,而是在距城五里之外扎下了營寨。
而且當天夜里。他們就見到了獸人派來的使者——皮爾加。奈雅特大公爵“領主大人,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張木做了一個恭請的手勢,道“我早就說過了,只要是在我的領地里,我隨時都歡迎你的到來。撇開我們雙方地利益不談,至少在個人交情上,我們已經算得上是朋友了。是吧?”
“你說的不錯,我們已經是朋友了,皮爾加跟著張木往領主府里走去,道“做為朋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張木臉容一正,道“你問吧,只要是我能夠回答的,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地答案。”
“在拉奈爾鎮大撤退時,有人曾在你的身邊見到過希狄亞多。奈雅特”皮爾加緊張的望著張木,問道“我想知道的是。她還在嗎?你放心,這只是一個私人問題,與我們之間的談判沒有任何關系。”
“在,怎么會不在呢”張木據實而言道“她是我地夫人之一,目前以有身孕,正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等待生產呢,對了,希狄亞多也姓奈雅特,她和你是什么關系?”
“真的嗎?”皮爾加激動地拉住了張木的手,道“她就是我的孫女,自從她失蹤后,我幾乎找遍了獸人帝國,卻一直沒能找到她,沒想到,她竟然輾轉來到了你的領地。”
張木想起自己與希狄亞多初次見面的情景,不免有些感慨,道“她被奴隸販子賣到了哥倫比亞城,哥倫比亞的城主意外身亡后,我正好來到了哥倫比亞城,后來在我的安排下,她在我的領地里做過一段時間的財務總管,西斯王子離開圣卡留申島之后,她就辭去了財務總管地職務。”
皮爾加眼露感激之色,道“幸虧是遇到了你,我能和她見上一面嗎?”
“不好意思”張木推脫道“因為領地內的局勢不穩,已經出現過好幾起暗殺事件,我擔心她受到牽連,就把她安排到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所以在近期內,你是見不到她了。”
開玩笑,如果讓這一對爺孫見了面,馬里奧島的蟻群和蜂群的秘密,豈不會被獸人帝國獲悉?
“暗殺事件?”皮爾加敏感的意識到這中間一定有內情,遂試探著問道“是什么人派出的手殺啊?你沒事吧?”
他問的很巧妙,只問是什么人派出的殺手,然后就直接把暗殺事件與張木聯系起來,如果張木回答說“沒事”,就說明張木曾親身經歷了暗殺,也就是說,暗殺行動,是直接針對張木這個兩島領主的。
張木卻不回答,而是反問道“你來哥倫比亞,一定有什么要緊事吧?”
“哈哈,我來是想和領主大人做一筆交易”皮爾加望定了張木,道“不知道領主大人愿不愿意與我們獸人大軍演一場戲?”
張木絲毫不讓的回望過去,道“演戲啊?我很有興趣,你說吧,我該怎樣配合你們?”
“與你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皮爾加見張木領會了自己的意思,便高興的說道“就是演一場守城與攻城的戲給你身后的那些人看,在以后的這一段時間里,城下的獸人大軍,會不斷的攻擊哥倫比亞和貝亞德城,當然,你的兩島大軍肯定是拼死守衛著這兩座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