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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和昨天一樣的收藏,魚流下了傷心的眼淚——瀏覽器上輸入看——難道我就這么不得人心嗎?為啥米?為啥米??不過我還是上傳今天的第二章,朋友們,給點支持吧!
對于錢萬山那眼神,耿青峰不是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但是那又怎么樣呢?老子就是要刺激你。東西是老子做的,老子愿意拿去涂墻也行。
耿青峰猥瑣的笑著,讓一邊盤算著的錢萬山心里直發毛。“賢侄,你這種指甲油準備怎么做?”錢萬山考慮再三,準備先聽聽這廝的計劃再說。
“呵呵,錢老板說笑了。青峰可沒有什么計劃,這東西里面加了一些材料,可遇不可求。”想談?可以,先把東西吹吹再說。水銀也是材料,老子費心費力的弄一些,那可是要算費用的。
MD,無恥。錢萬山在心里鄙視著,誰不知道你小子一些簡單的東西就能做出來。只是別人做法不對,弄不出來而已。其實錢萬山曾讓人偷偷的跟著耿青峰,看他采買哪些東西。他依樣畫葫蘆似的也照著弄了材料回來,可是讓下面的匠人去弄,仍然弄不出來,這讓他十分惱火。你說耿青峰一個屁大點的小子,難道還真有什么秘方不成。他找的那些匠人不說名滿大唐,起碼也算得上十分有本事的。偏偏連這小子能弄的東西都弄不出來,氣得他當時就把那些人連同自己讓人弄回來的材料一起扔了出去。
“哦?需要哪些材料,賢侄只管說聲就是了,老夫一定幫你把它全找來。”錢萬山在心里打著如意算盤,材料找到了,老子也能找人去制,到時你就哪邊涼快往哪呆得了。
耿青峰直直的看著這俗不可耐的花園,說道:“那些材料在大唐國土內是沒有的,我已經讓一位朋友去幫我找了,等他找到了再看怎么說吧。”對于錢萬山的想法,他可是一清二楚。要不然,這三年也不會除了他只有王敬一個人會配這些東西了。看來,當初讓雷逸幫他從海外帶奴隸回來,真的沒錯。用這些人他可真不放心,再怎么說這也算得上獨家秘方了。
這幾年也有一些商賈來找耿青峰買配方的,但都被他打發了。這些東西,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有錢賺。看著錢萬山那貪婪的嘴臉,耿青峰心里感慨著,男人有錢了果然會變壞,曾經覺得比較厚道的錢萬山也開始變了。
錢萬山壓根不相信耿青峰的話,在他看來這小子是個人精。可是他不做自個又沒辦法,而他又不想放棄這個賺錢的機會。“賢侄,不如你把這個配方給老夫吧。當然,老夫不會白拿你這配方,我們都是熟人了,價錢方面好商量。”
聽了他的話,耿青峰有點火大了。買配方?TMD,買去了想把老子從生意里一腳T開。都說奸商,錢萬山就一個讓驢踢了腦子的奸商。想從老子手里摳錢,也不想想自已有那個能奈嗎?還TMD的熟人,想搶老子的東西還價錢好商量?真以為老子是豬嗎?
但耿青峰轉念一想,錢萬山現在已經開始想獨占這些生意了。和這樣的人勉強合作下去,也不會長久,不如早點分開比較好。他一改剛才聽到他要配方時那生氣的臉色,緩緩說道:“錢老板要配方也不是不行,只是……”
錢萬山聽到耿青峰愿意出售配方,高興的不等他說完,立馬接道:“錢方面好說,但是賢侄你也知道,這三年的合作,我總共也只有三成紅利,加上那些店鋪的買辦和整修,老夫可以說是做白工呀。”
KAO,還想哭窮?壓價?門和窗都沒有。“唉!”耿青峰故作失望的嘆了口氣。“我這幾年的積蓄也沒有多少,要不然也不會把這個配方賣掉。這個東西的價值,相信只要有眼光的商人都看得出來。”
……錢萬山在心里咒罵著,這個死小子敢威脅我?老子給的價錢不合你意,你就要賣給其他人是吧?“呵呵,那賢侄你開個價吧。”錢萬山在心里感嘆著,看來想要這個配方,不出點血是拿不下來的了。
“我想想,你稍等呀。”耿青峰其實早就想好了要什么。不過在錢萬山面前,他還是裝模作樣一番。
錢萬山聽了他的話一下子愣住了,想想?他氣得想吐血。他的感覺就是,自己買他的東西純屬看得起他,耿青峰有得錢拿該爽快點。“那賢侄你慢慢想,不要著急。”火大的人說出來的話就有點鄙視的味道了。
不過,耿青峰才不管他怎么想,他就是想耍耍他。他一只手在石桌上支著頭,另一只不停的敲打著,好像在思考一樣。錢萬山看著他那個樣子也不好催促,只得讓他慢慢想。
“錢老板,不知道你準備出什么價錢來買這個配方呢?”好半晌,錢萬山都以為支著頭的耿青峰睡著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他的聲音。
“賢侄你說吧,當然在我能接受的范圍,我一定給你一個好價錢。”錢萬山裝做大度的說著,卻不想換來耿青峰的一聲嗤笑。讓他尷尬萬分,卻又不得不繼續說著:“當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價錢也一定在我們都能接受的范圍。”
耿青峰輕啖一口錢萬山讓下人送上來的茶,笑盈盈的直盯著錢萬山,在錢萬山快忍不住時,才開口說道:“想來錢老板也是個識貨之人,你開個價吧。”
一聽這話,錢萬山喜在心里。這小子莫不是準備把配方便宜賣給我?“呵呵,賢侄。五千兩你說可行不?”
“卟。”耿青峰一口茶噴了出來,灑了錢萬山滿面。“哎呀,對不起呀錢老板。青峰失禮了。”
“沒事沒事。”錢萬山心里恨得癢癢的,此時只能按耐著。
看著錢萬山牙齒緊咬的模樣,耿青峰心里可樂著了,嘴上卻嘲笑的說著:“錢老板,莫不是你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剛才我好像說過啦,難不成我記錯了?五千兩?只買幾瓶嗎?”錢萬山?姓錢的果真是掉到錢眼里去了,五千兩?這一年下來帶給他的利潤都不止這些,他還真敢想。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癡人說夢?應該就是指他這種了。
“那賢侄準備賣什么價錢呢?”耿青峰的一陣嘲弄讓他的面子有點掛不住,但配方沒到手前,他又不好開口。
“這樣吧,就像錢老板說的,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就以‘女子綜合會所’和‘炫彩指甲坊’加五千兩吧。”耿青峰輕笑的扔出一句話來,讓錢萬山當場愣住了。
啥?他沒聽錯吧?這兩家店可不算是月進斗金,他要這兩家店?“賢侄,你在開玩笑吧?你認為只是以一張紙就能換到這些嗎?”對于耿青峰的獅子大開口,錢萬山呵斥著。
對于錢萬山的話,耿青峰也不在意。“如此,那青峰就只能說遺憾了。不過錢老板可要想好了,要知道這東西整個大唐只有我會做。”他站起身來,對錢萬山說道:“好了,天氣也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
對于他狂妄的話,錢萬山的氣不打一處出來。聽著他要走,錢萬山沒好氣的說道:“那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