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個見識法?”武重規的這話,讓李隆基起了興趣——瀏覽器上輸入看——說是見識,實際上是給人家一個下馬威。最好是能讓他們從此嚇破膽,不敢侵唐,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但是能給他們點顏色也是挺好的。
“回皇上,這用兵之道,有時也要講一個‘詭’字。那些吐蕃蠻子驍勇善戰,他們來訪時,咱們不防來一次演兵練習。當然,咱們也可以用一些新奇的點子,來嚇嚇他們。”
武重規在軍中算是得高望重的,一手帶兵的本領更是無人能及,他即出了點子,那就說明他已經有了好的對策。對于武重規的忠心,李隆基還是信得過。因此,他稍稍想了一下他所說的方法,便輕輕點了點頭。“此事就交由你去辦,但要記住一點,一定要拿出我大唐的威信來。”
“是,微臣遵命。”
“皇上,青峰有話要說。”在旁邊聽他們高談曠論,一直默不作聲的耿青峰見他們由此打住,便不由得開口叫了起來。
“哦?恩義侯有何事要說?”李隆基聽到他的聲音,淡淡的問了一句。實際上,他根本不相信耿青峰有什么好的建議。
“皇上,青峰雖沒什么見識,但對于吐蕃也知道一些。”當然,他不可能說是在后世的那些課本里學到的。“如果青峰沒有猜錯的話,吐蕃此次來唐,其實最主要的目地有兩點。”
“兩點?那你說說是哪兩點。”
“第一點,剛才那位大人說了,吐蕃此次前來,是為探聽我大唐虛實,這點我們不能不防。但有時候防也總有那防不勝防的時候,倒不如讓他們有那么點小機會。那么,咱們就可以來個以虛代實。”
“以虛代實?”這點,讓李隆基與下面一群武將們的眼光瞬間亮了起來。他們齊刷刷的盯著耿青峰,想聽聽他的見解到底是什么。
“對,以虛代實。這第二點嘛,吐蕃與我大唐之間的戰役,可謂都以敗北結束。咱們就不得不防止他們的另一招——求親。和親的動機有兩種:一、以經濟實力和綜合國力強弱為出發點來決定是否和親。這一點又包含了兩種情況:一是當朝庭實力薄弱時期,為了求得邊境安寧,不得不與外蕃和親,;二是當朝庭勢強力大時,外蕃為了尋求朝庭的認可和支持,或由于向往朝庭先進生產及生活方式,主動向朝庭請婚。二、通過和親政策,達到‘以夷制夷’的目的,從而達到對外蕃的統治。
太宗在位時,曾把文成公主下嫁于當時的吐蕃贊普。但是,又換得了多少的安逸日子呢?三十年。那吐蕃過了幾十年還不是照樣對我大唐燒殺搶掠,對我邊境地區滋擾不斷。難道,咱們大唐這泱泱大國,每過三十年就要送個公主去給他們糟蹋嗎?再說,以一個女人換取和平日子,這讓咱們大老爺們的羞不羞呀?”
雖說耿青峰也準備了些啥長篇大論的,但是看著群臣們一個個感到吃驚的樣子,他有些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必竟他只是個沒權沒勢的閑散侯而已,這國家大事什么的,說兩句就行了,真要參與進來,那可就不好玩了。
以往和親什么的,主要是為了兩個國家為了避戰言和,保持長久的良好關系而選擇的一種政治手段。現在到耿青峰的嘴里,反而成了一種懦弱的表現。不過,他這話說得也確實有理,從古至今,哪次和親后,能真正保證兩國友好長久的?這讓所有人,包括龍椅上的李隆基都不由得深思了一下。
耿青峰向四周瞧了瞧,發現有好些個大臣都意味不明的盯著自己直瞅。這其中,除了首位那個丞相,有過一面之緣的李林甫,還有那個從自己進來就狠狠盯著自己的慶王李琮。而壽王李瑁,看著自己則一臉笑得曖昧。
看著自己造成的安靜場面,讓耿青峰心里暗叫著壞事了。剛才不由自主的說了些自己的觀點,卻反而忘了這樣有點喧嘩取寵的意味。如今,自己只怕在這些大臣們的眼中,是顆釘子一樣的存在了。
“散朝。”在群臣沉默靜思中,李隆基一句散朝,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眾卿回去都好好想想,明日早朝時給朕一個定論。”
跟著眾臣緩緩的走出大殿后,耿青峰向武重規問道:“老爺子,你說這皇上叫我是干嘛?好像沒啥事兒需要我的地方?除了之前問上一句,根本就沒我啥事兒。”
緊緊了身上的裘衣,武重規才看了他一眼。“走,咱們到你干娘那兒去坐會兒,你也好些天沒去給她請安了。”
這怎么答非所問呀?耿青峰心里暗暗腹誹著,不過看武重規那個樣子,他不想說的話,自己是怎么也問不出來的。于是,也不再問了。
“恩義侯。”耿青峰與武重規正準備往慧安宮的方向走,便被人叫住了。
看著那走過來的人,正是大殿上看著自己的李林甫。“原來是中丞大人,之前說好要請中丞大人喝酒的,可這段時間青峰瑣事纏身。待過些日子青峰忙完,一定擺上酒席向中丞大人賠罪。”
這李林甫在后期的權勢,可是如日中天。與他交好雖不說保自己升官發財,但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好。因此,他一過來,耿青峰馬上笑臉賠罪的說了起來。
“恩義侯這是哪里話,侯爺年少有為,想法獨道,在下還要多向你請教才是。”李林甫笑道一臉燦爛,那討好的樣子不言而諭。不過,讓耿青峰想不通的是,以他的勢頭,為何會這般低聲下氣的與自己交好呢?要知道,自己一不擋他勢,二不擋他財的,他這樣做就有些讓想摸不清了。
“中丞大人嚴重了,能請中丞大人飲酒,那可是青峰的榮幸。”耿青峰笑得一臉“真誠”,讓人聽著他那話都覺得心里特別舒服。
“好了,我看恩義侯此時也有事兒,在下就長話短說了。今晚在下請了一些同僚在家中飲酒,到時還請侯爺大駕光臨。”
飲酒?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次日子以來,各方的名貼什么的,自己都壓在那里,誰的邀請都沒去。現在被這李林甫當面相邀,不去又不好了。他偷偷看了武重規一眼,見他輕點了一下頭后,便笑著說:“能得到中丞大人的相邀,青峰敢不叢命?”
聽到耿青峰這回答,李林甫樂呵呵的笑了起來。“那在下晚上就恭厚侯爺大駕了。”
李林甫走后,耿青峰與武重規一路暢通無阻的向慧安宮而行。路上,這武重規貌似在思考一般,并沒有說話。那沉思的樣子,讓耿青峰有些悻悻然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小子,你說的以虛代實,是怎樣想的?”剛才聽了耿青峰的那番話,他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老爺子,這吐蕃不是想來探我大唐虛實嗎?除了兵力強弱以后,更重要的一點,怕是想趁此時機找些什么對打仗有用的東西,像是布兵圖什么的。咱們可以用假的當成真的放置,再無意中透露那么一點點消息。你說那些吐蕃使臣會上當嗎?”耿青峰笑得有些奸詐。“他們不是想探虛實嗎?那總得要付出點代價才行,要不然咱們可是會吃虧的。”
雖說耿青峰是笑著,但那笑容讓武重規都忍不住顫栗起來。還好自己那外孫與他關系不錯,要不然以李璥那點道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對吐蕃使臣來了后的演兵,你有何看法?”這小子,雖說老是不想當官什么的,但以他的聰明才智,他想看看他有什么好的建議。
“看法?這個倒還真的沒有。不過這打仗嘛,除了會用兵之外,還要后備力量夠強才行。比方說,老爺子你對用兵可謂出神入化,但將士們裝備武器什么的不行的話,那即使是神兵也拿他們沒辦法。咱們大唐與吐蕃打了多久的仗了?那是沒有一次把他們打痛,他們才會這么反復的糾纏。照我說的,找機會把他們滅了,那就什么煩惱也沒有了。”
“臭小子,你當是做夢,說滅就能滅的?”真是大言不慚。不過,他說的那些倒是有些道理。如果大唐將士手中的兵器能夠再精良一些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把那些蠻子給滅了。可是,那精良的兵器從哪里來?
“老爺子,孫子給你支個招。”看著武重規那煩心的樣子,耿青峰也有些不忍。這么大歲數了,在現代的話,早就退休在家含笑弄孫了,哪還用得著這樣操心的。
“哦,什么招?”
看著武重規那好奇的樣子,耿青峰笑著向他的耳朵湊近了一些。“給您說,以前我在古書上曾看到一種威力大得驚人的武器,跟那個炮仗差不多,但一聲巨響后,山都能給掀了。我可以弄出來您演兵的時候試試,但是您絕不能說是我做的。”
“真的這么厲害的東西?”武重規打了半輩子的仗,可沒見過這種東西。因此,他有些不信的瞧了瞧耿青峰,想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騙你做什么?難道還有糖吃不成?”看著武重規那眼神,耿青峰有些不爽的叫道。“這種東西叫做炸藥,改天我弄出來給您試試。如果不成,您就當我沒說。”
“好。”雖說耿青峰做的那些都是奇淫取巧這物,但琉璃這種稀罕玩意兒他都能做出來,指不定還真的給他弄個這叫什么炸藥的武器。“那你給我說說這炸藥是個什么樣子的武器。”
“這炸藥就是一種物質受了熱、火花、撞擊、摩擦和震動等影響,能在極短的時間里,由一種形態變為另一種形態。同時,放出大量的熱而產生的強熱氣體,對它周圍的東西發生極大的壓力,并將它破壞。這種具有破壞能力的物質,也就是具有爆炸能力的物質,也叫炸藥。
炸藥的形態有液體、固體和氣體三種。這液體就是指跟水差不多形態的,固體就是塊狀等有形體的,而氣體就是指跟空氣差不多的,就像我們平時說的那吸氣呼氣的氣。
這些東西,我雖然不能說全會,但一兩種簡單點的,還是可以弄出來。就像是土炸藥,又名黑色炸藥的東西,其實就是硝酸鉀、硫磺、炭按照一定的比例配成的。這材料除了硝之外,其他的都挺好找。”耿青峰想著以前在學化學的時候,老師做的那番解釋,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為武重規解說起來。“而且,咱們做的時候,還可以在里面加點料,到時這些蠻子想不投降都難。
武重規聽得似懂非懂,但總的結論就是,耿青峰說的這玩意很厲害,破壞力很強。但具體是怎么樣的,還要等他做出來才知道。
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