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你說我們今日要怎么過呢?”無事可做的李璥,無精打采的趴在桌上,把玩著手里的杯子問道。
這幾日天氣還算不錯,李璥帶他們四處閑逛,可逛來逛去,除了每個地方的習慣不一樣,其他的都差不了多少。而且他們也不是娘們,不可能一天到晚就無所事是的游蕩。唉!真是無聊呀。
一邊的耿青峰和林士昊,看他們舉棋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的棋藝很厲害。實際上,這兩人正把武老爺子的棋弄來,正在下五子棋。這五子棋不用像古代的圍棋那樣,需要高深的棋藝,只是看誰先把五顆棋子連成一條直線就行了。
“喂,你們聽到我說的沒有呀?”等了半天,沒有聽到他們的應答,李璥轉過頭看著他們,大聲吼道。
“要是實在無聊的話,你回宮去看看干娘吧!”耿青峰依舊盯著棋盤,對他說著。老實說,這干娘認了也有好幾天了,除了第一日見過收了禮物后,她就被皇帝老頭帶回宮去了。自己即使想去請一下安,也進不了皇宮,感覺怪不好意思的。那本來給她準備的禮物,也至今放在他這間廂房內,那裝禮物的盒子上面,都快起灰塵了。
“也是,我有好些天沒見母妃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堂堂的璥皇子殿下沒有斷奶了。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自從耿青峰來了以后,他一直住在高平王府。每日和他在一起玩鬧,根本就樂不思蜀了。“要不,青峰跟我一起進宮吧!”
雖說那是皇帝老兒確實是讓耿青峰有空的時候,就進宮去逛逛,不過卻沒有給他什么進宮的令牌啥的。自己雖被封了個“猴爺”,但還沒有面子大到可以隨便進出宮門。
“算了吧!改日你父皇召見的時候,我再去看干娘好了!”到時把禮物一并送過去,免得只收不出,自已也不好意思。
“就今日吧!”找到了目標,李璥就跳到耿青峰面前,也不管他們是否正在下棋,直接把一只手搭在耿青峰的肩膀上。“我看母妃滿喜歡你的,知道了你有空卻不進去給她請安,她會傷心的。再說了,皇宮里有不少好玩的地方,我也可以帶你去逛逛。”
敢情這李璥把皇宮的深墻大院當成了菜市場,可以隨便閑逛的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路。以前那電視上演的那些難道都是假的不成?這皇宮可不是那種可以亂走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給人家當成奸細什么的。
不過李璥曾經得寵的時候,皇宮哪一處他沒有逛過,就連皇帝老頭的寢宮也呆過一些時日。但自從失寵后,那些日子便不復存在了。難得最近李大帝的心情好像還不錯,連在高平王府住些時日的要求,也輕易的應允了。
“你以為干娘是你呀?”不過說實話,這皇帝的老婆也確實都是些美人。除了歷史上的那個楊貴妃,這武雪婷也是端莊華貴,溫婉有禮。別看她已經奔三了,這皮膚保養得跟那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似的,粉嫩粉嫩的。那日見她一身素雅的宮裝,穿著時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放在現代,絕對不比那些個明星差。
想到這里,耿青峰不由得想起歷史上有名的楊貴妃起來。這后來被李隆基搶去的女人,最終也是紅顏薄命。現在的她應該已經是壽王妃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和傳說中一樣漂亮,那《霓裳羽衣曲真是她跳的嗎?如果有機會,也許該見識一下。
“李璥,壽王的關系與你怎么樣?”他雖說大概知道幾個王,但具體是李隆基的第幾個兒子卻不知道。而且,這皇子之間也跟后宮一樣,是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因此,他問李璥這壽王是敵是友。如果是友或者中立還好一點,是敵的話就沒必要去了。
“十八哥?”李璥疑惑的看了耿青峰一眼,不知道他怎么好端端的說起他來。“青峰認識十八哥嗎?”
這李隆基不知道是不是當年被太平公主迫害太多,有了很深的陰影,自從登基為帝后,連生了三十位皇子和三十位公主。雖說有很多都夭折了,但也太厲害了一點,跟那個超生游擊隊似的。
“不認識。只是聽聞這壽王好像并不是寧王親生的。”KO,問這么清楚干嘛?總不可能告訴你自己是要去見識一下歷史上有名的四大美人吧。
“嗯。”這已經不是秘密了,告訴他也無妨。“十八哥的母妃是武惠妃,說起來與我母妃也算是表姐妹。當年,惠妃娘娘生下的夏悼王李一、懷哀王李敏和上仙公主,先后都夭折了,父皇十分傷心。后來惠妃娘娘生下十八哥后,因害怕他夭折了,父皇便命其兄長寧王抱養,并由寧王妃元氏親自哺乳。后來十八哥不但順利成長,而且頗得父皇和惠妃娘娘滿意,便改名為李瑁。兩年前,正值咸宜公主大婚,十八哥在宴會上一見鐘情了一女子,后來便請父皇賜婚為壽王正妃了。”
一見鐘情?他可不信這玩意。不過這女子,想必就是后來的楊貴妃了。“哦?是什么樣的女了,值得壽王如此大周張?”想著,耿青峰不由得八卦的打聽起來。
“我也沒見過,聽說這壽王妃是河南府士曹的侄女兒,貌美如花,琴棋書畫更是無一不精。”說到這里,他擠眉弄眼的看了看耿青峰說道:“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相信在青峰的眼中,她一定不如李家二小姐。”
“死小子,居然敢噪笑起本少爺來。看來你是皮癢太久了,讓本少爺幫你磨磨。”
話音剛落,耿青峰的手便拍上了那只搭在肩上的狗爪子。只聽到“啪”的一聲,李璥連忙把手縮了回去,看著手背上那紅紅的一塊。他哭喪著一張臉對耿青峰苦笑道:“青峰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在李二小姐面前,也沒見你這么粗暴的。”說著,還故意瞪了耿青峰兩眼。這幾日叫著叫著,對耿青峰的名字也相當的順口了。“這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士昊,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把青峰的真面目告訴李二小姐呀。”李璥繼續不知死活的挑釁著,絲毫沒把耿青峰的怒目相視放在眼里。
“你和少爺間的斗爭,別把我算進去。”林士昊笑看著眼前這二人拌嘴。好久沒有這么輕松了,雖說在耿家當管家也十分輕松,但在這里卻更好。因為李璥和耿青峰的關系,他也嘗到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
“兄弟,話可不是這樣說的。”對于林士昊的袖手旁觀,李璥一點也不意外。不只他,連青竹和紫蕊也是這樣,不管什么事都以耿青峰為主。像現在這樣斗嘴,他能暗示著袖手旁觀,已經很難得了。“再怎么說,我倆也是兄弟,怎么能不幫自己人呢?”
“幫你?”林士昊鄙視的看了李璥一眼,涼涼的說道:“我可是耿家的人,要幫也是幫少爺吧!至于你,哪邊涼快哪邊呆去。剛才打擾了我和少爺下棋,我還沒找你算帳了,眼看我就要贏了,這下到手的銀子飛了。”
原來剛才耿青峰和林士昊是在賭棋,本來林士昊就快贏了,被李璥這一搗亂,不止棋子亂了,連到手的銀子飛了。是以,現在李璥要他幫忙,他就只是當個觀眾在旁邊看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