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談完了,該談銀子的事了——瀏覽器上輸入看——正好皇帝自己先說起來,耿青峰也就順著說了起來:“回皇上,每年上貢十五件雖有些困難,但青峰一定竭盡所能,完成皇上的吩咐。”雖然皇帝沒有直接賜他們父子倆無罪,但交由老爺子去查,也算是給了他們一條生路。要知道,這武老爺子可是他干爺爺,也算是占親帶故了。
“嗯!青峰同然不負朕所望。”李隆基對耿青峰的回答甚是滿意,臉色也不如剛才那般緊綁。“力士,宣旨。”
啥?又宣旨。這皇帝是不是下旨下瘋了,三天兩頭的宣旨。他不煩,自己也煩了。不過這話當然是不能說出來的。只是可憐自己的小膝蓋,一會兒回去后,一定叫琪兒幫自己熱敷一下,要不以后留個老寒腿什么的,就麻煩了。
“青峰接旨,萬歲萬歲萬萬歲。”耿青峰見李隆基身后的高力士,從他那堆滿奏折的桌子上拿出一張繡有龍騰圖案的圣旨,對著他笑。只得再次跪拜,念著口號。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恩義侯耿青峰辦事甚得朕心,所制水晶器皿更是世間少有,……今特準恩義侯行商一事,賜其良田百頃,黃金千兩。……另,賜其為皇商,每年上貢水晶器皿十五件。……”
KO,這是什么鬼圣旨嘛?說來說去,還不就是把之前他與皇帝所談的那些條件光明正大化了而已。NND,交換就交換,還搞得這么堂而皇之。耿青峰在心里暗罵著,這皇帝還真是即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什么好事好名兒都想占。
“耿侯爺,快謝恩吧!”不知何時,高力士已把圣旨宣讀完必,看著正在必呆的耿青峰,好心的小聲提醒著。
“哦。”耿青峰聽到高力士的聲音,回過神來,叩頭謝恩。“青峰謝皇上恩典,萬歲萬歲萬萬歲。”念完口號,雙手接過高力士捧上的圣旨,一副虔誠的樣子。
李隆基看著耿青峰那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閑話起來:“青峰,聽小呂子說,你這次進京把夫人也帶來了?”當初下旨時,他也沒有注意到新娘回門這事。必竟,他后宮這些女人,沒有人嫁進宮后還有回門一說。所以,他也沒有關心過這種事情。昨日呂公公來復旨的時候,李隆基正好隨口問了他一句,這些日子耿青峰做了些什么,才知道他那道旨下得有些不是時候。不過皇上就是皇上,即使有些錯誤,那也沒人敢去挑出來。
“正是。”耿青峰聽皇帝提起李昱琪,才想著還沒有讓她來謝恩。“剛才青峰帶內人過來的時候,皇上正在早朝。因此,便帶她先去了慧安宮,向賢儀娘娘請安了。”嘿嘿,咱可是有意來謝恩的,是你自己沒空。再說,咱帶媳婦去見干娘,也沒有錯。
“原來如此。”李隆基聽了,也沒有生氣,直接吩咐起來。“力士,吩咐下去。今日午膳,朕就到慧安宮與賢儀一起。青峰與高平王一起去吧!”
“是,微臣(青峰)遵旨。”武重規與耿青峰一起說道。但耿青峰心里卻暗罵著:這死皇帝,去慧安宮不會是想看自己的媳婦吧?MD,他可是記得歷史上說這皇帝,自從見了自己的兒媳婦后,就想入非非,還頒個旨以讓她出家為晃子,最后父占子妻。現在,該不會準備打自己媳婦的主意吧?不行,一會兒要先去通知琪兒,讓她把自己弄丑點先。千萬別讓這見色起義的死皇帝,看到她漂亮靈動的一面。
“那個,皇上,此時離午膳還有一段時間,青峰先行一步到慧安宮,請賢儀娘娘準備一下如何?再說,今日璥皇子并沒進宮,讓人請璥皇子進宮一同用膳如何?”耿青峰這樣說可是打好主意的。一方面是通知自己的媳婦扮丑一點,一方面要讓李璥帶點他弄的酒進來。嘿嘿,如果皇帝喜歡的話,到時自己斗膽的求一副皇帝的提字,一定能讓他的酒坊生意興隆。
武重規也知道自己那外孫與他老子的關系不怎么樣,耿青峰這個提議正好可以緩解一下。因此,也附意的說著:“皇上,微臣同意青峰所言。璥皇子這次出宮也好些時日了,賢儀娘娘好久未見他了,想必也擔心不已。璥皇子本打算陪青峰與其一同前來的朋友兩日,再回宮來。可今日皇上到慧安宮午膳,正好可宣璥皇子進宮,以解賢儀娘娘的思子之情。”
“皇上,要不讓青峰前去請璥皇子進宮吧!那個,那個,青峰正好今日走得匆忙,忘了給干娘帶禮物了。”唉,一會兒出去要和老爺子先說一下,要不然呆會兒穿綁了可就不好玩了。
一旁的高力士也算是最了解李隆基的人,他知道皇帝對于這位璥皇子的內疚,但他的身份怕是拉不下這個臉面去承認自己的錯誤,正好耿青峰與高平王把這個臺階給他鋪好了,自己也就順水推周的幫著說上兩句。“皇上,您就成全高平王吧!聽說璥皇子離開這些日子,賢儀娘娘擔心得茶飯不思的。”
“如此,那青峰你就去跑一趟吧!”李隆基確實不知道要自己面對自己這個最小的兒子。前些日子,他來求見自己,本以為他終于良心發現了,誰知卻是來求旨離京的。雖然自己后來還是準了他離京的請求,但一想到他回京后卻不馬上回宮,就讓他氣不打一處出來。
“是,青峰這就去。”耿青峰對武老爺子施了一個眼色,就先行離開了御書房。
出了御書房,耿青峰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到慧安宮去一趟,先讓媳婦把自己扮丑點。再出宮準備東西,順便叫李璥進宮。
慧安宮,武雪婷與李昱琪正相談正歡,她越來越喜歡這個端莊文靜、言談不俗的干兒媳婦。“琪兒呀,聽說你與青峰是指腹為婚的?那耿家之前怎么樣?你父親怎舍得把你嫁給這小子?”這話聽起來是有些無禮,但細想之下,也不由得回味武雪婷話中的意思。
李璥之前回來時曾說過,他初到耿家時,耿家人就住一間二進院。而且,當時耿家那破爛的樣子,可是慘不忍睹。剛才聽李昱琪說她娘家在揚州也算仕族大戶,怎么會把女兒許配給這家境貧寒的小子呢?
“回娘娘,當年琪兒的婆婆快要臨盆前夕,家父與公公一次酒后戲言中,把琪兒許配給了青峰。之前,青峰哥哥無意仕途,又因家境不免有些心灰。幾年前一次失足復舒后,才一改前習,成就了今日的耿家。”當然,這其中的艱辛又豈是別人可以體會的。
“如此說來,耿家有今日,與青峰密不可分。”武雪婷想著,這果真與自己兒子所說的不差。看來,父親說的不錯,這干兒子的本事確實不小。只是,為何他會突然之間一改往夕,這就有些令人費解了。
“是呀!當初青峰哥哥剛賺了些銀兩,來請求爹爹幫他置些田產的時候,爹爹還不敢相信青峰哥哥有如此能耐。”李昱琪用絲絹掩嘴,輕笑的想著當時的情景。要不是事實擺在眼前,估計爹爹還以為青峰哥哥是偷來的了。
“置辦田產?那是為何?”武雪婷自幼養在深閨,成年后又經武皇做主嫁給了李隆基,對于這些生意方面的事情,不甚了解。
“是這樣的!”李昱琪以這位沒有架子,又十分溫柔的義母也十分喜愛,對于她的問話,可謂知無不言。“青峰哥哥說,公公不善經營,現在雖有錢了,但置些產業,以后他哪怕生意敗落,也有幾畝薄田度日,不致于讓家人餓著。而且,即使他日百年后,也能給子孫留下一點生計。”
武雪婷聽到這個回答,不由得佩服起耿青峰來。頭腦清醒,知道居安思危,給自己多準備一條后路。以后璥兒若真的跟著他,倒也不必擔心生活方面的。她看得出,青峰雖率性而為,但對自己那兒子,也算得上推心致腹。而且,如果父親說的是真的,那青峰把自己的那些生財之道教與璥兒,無疑是在給他留一條生計。一個不喜歡朝政,只好匠事的皇子,對其他人構不上什么威脅。
“娘,媳婦。”耿青峰那叫喊聲傳來,讓李昱琪不由得心中一喜。雖然這位干娘不錯,對她又好,但這里必竟是宮中,她始終覺得呆著不舒服。
話音剛落,耿青峰便不知禮數的自行走了進來,把這慧安宮當成了自個兒家一樣。“喲,我說娘,媳婦,你們還在聊呀?”
“怎么了?一來就咋呼著。傳到其他人耳中,還不知怎么編排你的不是。”看著一進來就摟著自個兒媳婦的耿青峰,武雪婷笑罵起來。
“我說娘呀,你還是別說我了,我這可是給你通風報信來了。”耿青峰也不介意武雪婷的話,趕說著自己的來意。這沒頭沒腦的話,讓武雪婷以為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皺起眉頭來。可看了看耿青峰的樣子,又不像是這個樣子。如果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他怎么會還有功夫對自己調笑呢?“青峰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好了,我說,我說還不成嗎?”看著武雪婷一下子變臉,耿青峰老實的說著:“是這樣的,我過來是通知娘,一會兒皇上要到這慧安宮來用午膳。而且,老爺子和李璥也要過來。”
“真的嗎?皇上真的要過來用膳?”武雪婷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這皇帝自上次來過后,也是好久沒過來了。記得上次他在自己這里用膳,那可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如今,還要讓父親與璥兒一起,這真是太讓人不敢相信了。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現在要先出宮叫李璥,還要拿些東西。”
“拿什么?青峰哥哥現在要回高平王府嗎?”聽到耿青峰那話里的意思,李昱琪不安的說著。他難道想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嗎?
“是呀!”耿青峰像是查覺到了李昱琪的不安,開口安撫著:“李璥今日在陪士昊和雷大哥,我要出去通知他一下,順便抱兩壇酒進來。不會太久的,你與娘在這里先聊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聽到這話,李昱琪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再說,這男人家的事,哪是她一個女人可以作主的。“如此的話,青峰哥哥還是快去吧!免得一會兒到了午膳時,還不見蹤影的話,皇上會生氣的。”
“嗯,琪兒說得對。青峰,你還是快去吧!”想著能見到自己的兒子,武雪婷也高興的催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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