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雷逸等人吃喝完畢,耿青峰才拿起糕點來吃了兩口。剛才看著他們那吃相,自己也覺得肚子好像越來越餓了。看來,這東西還是要搶著吃才香。
“峰弟呀。”雷逸一邊打嗝,一邊說著。“上次你托我買的那些種子,我找到了一些,但數量不多。不過,那些個奴隸倒是找齊了。而且,其中有幾個奴隸好像對這種植方面挺在行的。”他出海這幾個月,可沒有忘記耿青峰所托的事。受人點滴當泉涌相報,更別說這些順便的小事了。
“啊?”耿青峰聽到雷逸帶回來了他要的東西,一下了高興得從坐位上站了起來。“真的嗎?雷大哥。在哪里?我們現在去看看吧。”不能怪耿青峰如此激動,之前買下了那西郊的山頭后,就請未來的岳父幫忙找人在那里建起了宅子,不過目前那宅子還沒有完工就是了。這些個勞動力,可先把他們用來去采礦什么的。那座山既然出了石墨,就順便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礦石什么的。而且也可以把這些人分一部份去修葺那宅子,這樣也省了不少工。
“現在可不行,你看我們幾個風塵樸樸的,從杭州一路趕過來,可花了不少時間。而且我們的船上還有弟兄們守著,跑不了的。”看著耿青峰那急切的樣子,他不得不潑他冷水。
唐朝這個時候的海運相對于絲綢之路來說,其實并不是很發達,但還是有一些商人為謀取暴利而出海行商。這蘇杭兩地,主要的海港便設在杭州,由杭州出海,經東海而去。
聽到雷逸這么一說,耿青峰失望的低下頭,喃喃道:“好吧。那我們后天去吧。雷大哥,你們幾位明日好好休息一下。”自己確實操之過急了,人家一路趕來還沒休息一下,自己這樣做確實過了些。“青竹紫蕊,你們兩個去收拾三間客房出來。雷大哥就還是上次住的那間吧,另外兩位兄弟的住處安排在雷大哥的旁邊。”想著,他便對兩個丫頭吩咐著。“雷大哥,你看怎么樣?”雖說他現在十分想看到那些東西和奴隸,但也知道剛才錯了。安排好他們的住處后,還不忘詢問一下雷逸的意見,必竟這是要給他們住的,而且人家大老遠的過來,總不能虧待了。
“我們都是些粗人,對這些事情沒什么講究,峰弟你看著辦就行了。”說著,他還不忘拍了拍那吃得圓滾滾的肚子。“對了。”雷逸一臉壞笑的向耿青峰靠去。
“怎么了?”看著那一臉算計的笑容,耿青峰不由得偷偷抹了一把剛起的雞皮疙瘩。“雷大哥,這個……這個……小弟和你的關系雖情同手足,卻沒有特殊嗜好。”我的媽呀,誰來把這人拉開。天!越來越近了!
雷逸沒有回答他,依舊向他靠去。弄得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幾步。可是卻沒啥用處,他退一步,雷逸上前一步。“這個……雷大哥,有話……有話好好說。”
一旁的林士昊和青竹紫蕊互視著,也對雷逸的行為感到十分的不解。但作為下人,關鍵時候還要是護主的。可是這個護主誰出去最合適?男女授受不清,青竹紫蕊去擋著肯定不合適。林士昊上吧,看著雷逸那一臉壞笑,還真怕他有那個什么斷袖之癖。幾個人在那里打了半天眼神也沒有決定好,最后一致向上天祈禱:少爺,你自求多福吧。于是,本來還站在耿青峰旁邊的幾個人,一下子閃得老遠。
“少爺,我支持你。”
“少爺,我去給你準備藥膏。”
聽聽這是什么話,本來還指望在他們身后躲一躲的耿青峰,這下子全懵了。這也跑得太快了吧?看著那幾個即害怕,又想看熱鬧的人,耿青峰是欲哭無淚呀。怎么就養了這些個忘恩負義棄主的混蛋呢?
眼看著都退到墻根了,雷逸終于開口了。“峰弟。”
“啥……啥事,大哥。”耿青峰以前雖不歧視同性戀,但卻從沒想過成為其中的一員。“有……有事你只管吩咐,小……小弟一……一定照辦。”他結結巴巴的把話說完,已沒有了平時那副冷靜沉著的樣了。完蛋了,退到邊上了,后背已經貼到墻壁上,沒路可退了。
“你不退了吧?”雷逸一只手撐在墻上,低著頭對他說著。
沒辦法,雷逸本身看起來十分壯實,加上混血兒的他本就高大,此時顯得耿青峰十分瘦小。如果恍眼一看,指不定還真認為這是一對小兩口。
“我……我不退了。”耿青峰顫抖的說著,還不忘如女人一般,一只手護著胸前,另一只則想把雷逸推遠點。
“我想你……”不知道雷逸是不是上癮了,故意不把話說完,一句話引得眾人聯想翩翩。也讓耿青峰恨死了自己,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他的特殊嗜好呢?
耿青峰一聽這話,臉馬上慘綠起來。自個兒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打是打不過了。跑吧,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我……我不想你。”天啊!誰來告訴他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一頓飯下來,雷大哥整個人都BT起來。
“我想你的酒。”
“啥?”耿青峰看著雷逸突然放開的手,再次呆住了。
“我說我想你的酒。”雷逸拍了拍耿青峰的肩膀,說道:“說實話,這酒是雷某喝過的酒中最好最烈的。喝了你家的這個酒后,我想以后外面的酒我怕是喝不下了。”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耿青峰一下子明白自個今天是被耍了,而且還被耍得糗大了。他臉上的顏色變了又變,怒瞪著雷逸,恨恨的說道:“雷大哥,開玩笑不帶這樣的,剛才小弟差點沒讓你給嚇死。”
“哈哈……”雷逸抱胸大笑著,一臉玩味的看著耿青峰。“峰弟,你該不會以為大哥喜歡兔子爺吧?”
剛才遠遠躲到一旁的林士昊和兩個丫頭,看到雷逸大笑,事情也不像他們想的那樣,立馬站出來“忠心護主”。
“雷大哥,你還好意思說,這都是你害的。”耿青峰一想起剛才被戲弄的樣子,自已都覺得沒臉見人。
在外國,這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事可是層出不窮的。而且他們這些跑海的,一上船,那可是幾個月都見不到一個女人,誰知道有沒有染上這些壞毛病。
“好了,大哥逗你的。說實話,對剛才那酒,大哥還真是饞得緊。兄弟,怎么樣?一會兒給大哥送些來吧?”說著,他不忘對耿青峰擠眉弄眼的。
“雷大哥,我看你想喝酒還是免了吧。”耿青峰依舊怒瞪著,沒好氣的說著。
“好,好,好,剛才是雷某錯了,大哥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說著,他還真抱拳彎腰道歉。
看著雷逸這樣,耿青峰又不好再則怪什么。只得憤憤的看著剛才那三個落跑的人,大吼道:“青竹紫蕊,從明天起你們兩個一人去一個店給我干活。士昊,明天起你給我把家里打掃干凈了。”耿青峰有些帶懲罰意味的吩咐著,誰讓他們剛才見死不救。
雷逸好笑的看著他們聽到吩咐后哀號的樣子,還回來位置上拿起酒來邊喝邊看,整個一副看戲的樣子。
555555555,好可憐呀!全家人都感冒了,一整天頭暈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