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璥的離開,讓耿家冷清了不少。開始的時候,耿青峰還擔心著他一路上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之類的。要知道,古代可少不了什么山賊強盜的。記得當年看金老先生的著作時,看到最經典一句話就是:“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雖說明知道這大唐繁華,不是在那隋末民亂的時候,但也忍不住小小的幻想一下。但每次想過之后,他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對不起李璥了,居然有這么烏鴉的想法。
好在也沒過幾個月,便傳來皇三十子重歸的消息。皇帝老兒還召告天下,皇三十子三年前遇到亂黨,命在旦夕被一高人相救。現求那高人現身,以報救命之恩云云的。耿青峰看到這榜文后后嗤鼻一笑,這皇帝老兒是不是年紀大了,高人救了也不可能去傻呼呼的現身。高人,要隱市遁世的才叫高人。再說了,現身后那些個爭位的不把他給恨死?本來好好的可以除掉一個大敵,給他這一攪合不是黃了嗎?
李璥走后,那慶王李琮也來過幾次。無非就是開開空頭支票,想要拉攏他之類的。他很想問問他是不是腦袋是方的,明知道自己跟他弟弟交好,來拉攏他這不是明擺著找沒趣嗎?再說了,要找有財的,比他富有的海了去,他這點微薄的家底,還不夠給他自己塞牙縫。
好在,這些煩心的事沒持繼多久。他和李昱琪的好日子也選好了,訂在臘月十五,離現在也不過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自從李璥走后,李書維他們隔天就全家過來了一趟。當然,來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怕碰到這當小廝的皇子。當告知他們李璥已經走了后,他們明顯了松了一口氣,趕緊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當聽了事情原尾,之前略帶責怪的心也放下了。后來他們陸陸續續的完成了五禮,現在只剩下迎娶了。
當然,這幾個月他也沒有閑著,每個月弄一些花卉和香味比較濃郁的水果來做香薰油。錢萬山那里的訂單是徹底停了,他也開始想一些另外的賺錢方法。水鉆是做出來了,目前還沒有投放到市場上去,只是之前給青竹紫蕊和李氏母女試用了一下。
他用小粒的水鉆給她們弄在指甲上,一些大點的就去請人打了幾支簪子送給她們。就這樣,她們成了揚州婦女界的名人似的,一個個跟著問她們這是怎么弄的。有好長一段時間那是大小宴不斷,他想找人還得先排隊,弄得他十分郁悶。
不過還好,就因為這個,他家在西郊的宅子可是住上了人。他請了幾個匠人回來,把他們安排在西郊的新宅子,讓李昱琪和兩丫頭畫一些樣式簡單一點的簪子之類的,讓這些匠人來做。至于要上水鉆的地方,他則吩咐他們把地方空了出來,讓林士昊的母親有空的時候幫忙粘上去。由于這些東西是純手工制作的,做起來比較慢,一個月下來也不過十多支而已。因此,耿青峰也沒有急著去尋找店面什么的,只是把那些個成品先行擺放在自個的店里。說到擺放,耿青峰自己弄了幾塊玻璃,讓木匠幫他弄了一個箱子架,自己個把玻璃裝上,弄成一個現代的手飾展柜。
看似短短的時間,卻發生了很多變化。耿青峰站在自個兒的院子里,享受著這清風撫風所帶來的清爽。一旁的兩個丫頭也毫不客氣的坐在那里,嗑著瓜子什么的。桌上還放著一壺八寶養生茶,這是耿青峰自個弄的。
“林嬸,有沒有什么點心呀?我嘴乏,無聊呀。”小日子過得舒服的耿青峰坐在躺椅上,看著兩個嘴巴動個不停的丫頭,也覺得嘴饞起來。
“少爺莫不是看這兩個丫頭這樣,也……”林士昊的父母在耿家呆著,原本還戰戰兢兢的過日子,但經過幾個月的相處,也開始慢慢的開朗起來,有時也會對著他們打趣。
不過這樣也好,他可不喜歡對著那些太古板守規矩的人。在他耿家,就要活得開心自在。人生短短幾十年,何苦跟自己過不去。
“哪有!我不過是看大家這樣坐著實在無趣,找點事做罷了。”耿青峰嘟嘟嚷嚷的為自己辯白著,雖說林嬸說的是事實,但就這樣承認了也太丟面子了。“對了,林嬸,一會兒把林叔也叫過來一起休息吧。大門就讓他開著,我們家里又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說實話,耿家這宅子除子大點以外,里面還真沒有什么好東西。銀錢地契方面的都在耿青峰屋里,如果真有那么個不長眼的進來,也只得弄些不值錢的回去。
“這哪成?要是有個歹人什么的闖進來,那可怎么辦?”林氏夫婦雖說也開朗了不少,但對于他們該干的事,可是一點也不含乎。雖說他們做事拿的工錢并不多,但吃穿一切用度可說比那些個小資家庭要好得多,而且他們干的活也并不累。
“唉!”耿青峰嘆息著,對林嬸說著:“林嬸,你說我們家有什么東西值得人家眼紅的?是前面那些爛木頭破椅子,還是廚房的破銅爛鐵呀?即使把大門開著,人家也看不上眼。”
對于耿青峰這打趣的話,林嬸一陣錯愕后笑了起來。“少爺,家里的東西雖不是什么名貴的東西,但也不至于被你說成是廢品吧。”這個少爺就是這樣,對人和氣,也從不擺什么架子,還十分體貼他們。
“你說林叔一個人在門口多無聊呀,讓他把門送上過來休息一下吧。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沒什么竄門子的,林叔在那里不是當擺設嗎?雖說還沒到天寒地凍的時候,但這天也開始涼起來了。大門那里又是一個風口,當心把人給冷出病來。”耿青峰可記得前兩天回來的時候,那門口的風吹得可大了。
“唉!我老婆子可說不過你。”林嬸雖然嘴里抱怨著,但對耿青峰可是打心眼的喜歡。這么個疼人體貼人的主兒,可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不知道他們老林家前世是不是燒了好香。
“記得順便弄點吃的過來好不好?”聽到林嬸這么一說,耿青峰就知道她答應了,便開口如小孩般討要吃食。
“大嬸,看來你要多準備點了。”耿青峰的話音剛落,一個粗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把眾人嚇了一跳。
耿青峰尋著聲音看去,只見一黝黑的俊朗汗子一臉笑意的看著他,身后還跟著幾個打扮怪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