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孩本就瘦弱,加上營養不良并不顯重。耿青峰他們并沒有費什么勁就把他們拉上來了。待兩個孩子安全的和他們站在一起時,耿青峰立馬蹲了下來,想查看一下他們有沒有哪里受傷。翻看了半天,還好他們除了臉上有些臟,手上擦破點皮,并沒有其他的傷處,這讓耿青峰也放心了不少。
他輕輕的撫摸著兩個小家伙的頭,輕聲說道:“下次去哪里時,記得要和哥哥說一聲。如果遇到像今天這樣的情況,萬一我們沒找到你們,那怎么辦呢?要知道,我們會擔心的。”兩個小孩怕是也嚇到了,耿青峰也不想去罵他們。再說,貪玩本來就是小孩子的天性,他們也不想遇到這樣的情況。
“對不起,哥哥。我們知道錯了。”兩個小家伙倒也乖巧,也知道自己錯了,很爽快的便道了歉。“謝謝爹,李伯伯,王大哥,林大哥。”誰說小孩子不懂事了?窮人孩子早當家,更何況像他們這樣的。以前那個婆子在的時候還好,但自從婆子去世后,他們為了溫飽,可以說是嘗盡了人間冷暖。好久沒有人這么關心他們了,雖然他們做錯了,看到這么多人為他們擔心,到處找他們,心里還是挺感動了。
“好了好了,今天也夠你們受的了,知道錯了就行了。我們回去吧,他們還在那等著。”耿世培看著一臉臟兮兮的小家伙,嘆了一口氣說著。昨天聽了耿青峰的話,也覺得他們挺可憐的。雖然當初對收他們為義子并不是很贊同,但耿青峰勸服了他。特別是剛才看兩個小家伙那懂事的樣子,感到有些欣慰。現在先回剛才休息的地方去,幾個女的和李昱軒還在那里等消息。而且那不遠處還有溪水,正好可以給他們清理一下。
“好,我們這就走吧。”耿青峰牽起他們的小手。“你們還走得動嗎?”雖然他們沒受什么傷害,但這次也讓他們嚇著了吧!
“哥哥,這個給你。”耿明瀚拿出手里的一個黑色的石頭遞給耿青峰,這是他在剛才的洞里順手撿來的。本來是為了好玩才拿上來,但是哥哥對他們這么好,好東西當然要給哥哥。
“這是什么?”耿青峰笑著拿過耿明瀚手里的石頭,笑問著。
“我剛才從那個洞里撿來的喲!”耿明瀚獻寶似的說著。
突然,耿青峰雙眼瞪得很大,十分驚喜的看著手里的這塊黑石頭。用手又是捏,又是摸的擺弄著,弄著旁邊的幾個人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耿世培看著有些發神經的兒子,一臉尷尬的看了看好友,走過去問道:“峰兒,你這是怎么啦?這個黑石頭有什么不對嗎?”
“對,太對了。”耿青峰一下子跳起來,抱著耿世培。“太好了,居然是這個東西。王敬,你帶爹、李叔和小家伙先回去,馬上回府去雇一輛板車來。發了……發達了……”說著,還不時的自言自語。“對了,別忘了帶些鏟子,簍子,繩子什么的過來。”
王敬倒沒多大的反應,反正這個少爺這樣子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十分順從的走到兩個小家伙面前,牽起他們的手說:“二少爺,小姐,跟我回去吧。”說著,便牽著兩個小家伙走到耿世培面前。“老爺,我們走吧。”
“這……峰兒怎么辦?”耿世培盯著那看著黑石頭傻笑的兒子,一臉擔擾的嘆道。
林士昊走到耿世培的面前,笑著說:“老爺,你放心。士昊在這里陪著少爺。”他剛才可是有注意到耿青峰的那些自言自語,而且他相信耿青峰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對這種黑石頭感興趣。現在的他可是對耿青峰的那些“制作”好奇得不得了,真想不出耿青峰那是個什么腦袋瓜子,一些簡單的東西也能弄成賺錢的精品。
“那好吧。”耿世培嘆息著,又不放心的再看了耿青峰一眼,便和王敬他們一起走了。
看著其他人都走了,林士昊走到一臉呆瓜樣的耿青峰旁邊,也好奇的看著耿青峰手里拿著的那塊黑石頭,卻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來。再看著耿青峰那一臉的傻樣,什么也沒有說,便自顧的坐在旁邊的地上休息著,剛才為了找兩個小家伙,他可以是走累了。
太陽依舊用他炙熱的光芒照耀著大地,那青草的香味,泥土的焦味,伴隨著蟬那陣陣的鳴叫聲不停的傳來。
等了很久的林士昊用手扇著風,看著依舊那副樣子的耿青峰,十分無語的搖了搖頭。他就不明白,這黑石頭再好,也不用這樣癡迷吧。
其實他誤會耿青峰了,耿青峰除了剛開始那些高興勁過了后,便開始想著怎樣去合理利用這種黑石頭了。
剛才他又捏又摸的,確定了這個黑石頭就是他一直想要尋找的石墨。之前曾托李家幫忙找過,但卻一直沒有消息。想不今天誤打誤撞的,居然就讓他發現了這個寶貝。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獎勵一下兩個小家伙,能找到這個全是因為他們的關系。
目前可以用的也只有幾種。作耐火材料,石墨及其制品具有耐高溫、高強度的性質,可以用來制造石墨坩堝。人工鉆石,水鉆又名水晶玻璃,可以用來裝飾。玻璃,也就是現在所稱的琉璃。琉璃相傳是公元前493年范蠡督造王者之劍時所發現的。范蠡遍訪能工巧匠,將“蠡”打造成一件精美的首飾,作為定情之物送給了西施。相傳這就是世界最早的琉璃飾品。琉璃之稱就起源于唐朝。不過現在大唐的琉璃還十分的稀有,一般都用于皇室。
想著這些,耿青峰不由得輕笑出聲來。他似乎可以看到美好的“錢”景在向他招手了。弄著他差點不由自主的把那黑石頭放在嘴邊,親上一口先。
“少爺,這個黑石頭到底是什么東西呀?”林士昊在好不容易聽到耿青峰出聲后,也忍不住問出口了。
“士昊,你說這塊地是屬于誰的?能買下來嗎?”耿青峰沒有回答林士昊的話,想的是直接把這塊地給占下來。
對于答非所問的耿青峰,林士昊十分無奈的說著:“這個就要去問官府了,這個在官府應該是有備案的。不過這一塊看起來像是荒地,應該不屬于別人。”
“嗯,那行。明日你就備些禮物到府衙去幫我問一下吧!”
不遠處傳來一陣輪軸的聲音,顯然王敬已經把推車弄來了。他們一起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等著人影的出現。不過這一看居然把耿青峰的下巴嚇得合不攏嘴,他爹,李昱琪,李昱軒居然跟著王敬一起來了。耿青峰連忙走過去,從王敬手里接過推車,問道:“爹,你們怎么來了?”
“哦,我只是來看看。”其實耿世培只是關心耿青峰,想來看看而已。“昱軒和昱琪說要來幫你,就跟著一起過來了。”說著,他還不忘提一下另外兩個跟著一起過來的人。
看著李昱琪那張因太陽照射而紅撲撲的臉蛋,耿青峰放一推連,用袖子輕拭著她額上的薄汗,柔聲的問道:“這么熱,你怎么也跟著來了?”
“我跟著來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順道給你們送點水來。這天氣這么熱,你們在這里呆了這么久,想必口渴了吧!”李昱琪和耿世培一樣,放心不下耿青峰,非要來看看不可。而一見面他那親膩的動作,又惹得她十分不好意思。她把手里的兩個水袋遞給耿青峰,拿出絲絹來,溫柔的在他臉上擦著。
“妹夫,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就只管說。”李昱軒大嗓門的吼著,雖然他沒有見到剛才耿青峰傻掉的那一幕,但聽他爹提了以后也好奇了起來,直接交代了一聲便硬跟著他們出來了。
“一會兒幫我搬石頭吧。”耿青峰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這個未來大舅子,對他的行為十分無奈。“妹夫妹夫”的叫得這么歡,他和琪兒雖說已經定了日子,但必竟還沒有正式成親,也不怕壞了自個兒妹妹的名聲。
“啊?”耿昱軒一副呆掉的樣子,他還以為有什么好于的事情,結果居然叫他搬石頭。這是不是有點太……太那個啥了。
“啊什么啊?一會兒你和王敬下到洞里去,把這種石頭搬到簍子里,我和士昊吊上來放車里。”“哦。”李昱軒聽著,十分不情愿的向林士昊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