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著,耿青峰心里腹誹著:老東西,來找我無非是為了那指甲油的事,還TMD的裝B。笑得這么陰險,指不定打著什么鬼主意。想著,耿青峰還不時的瞅了瞅一臉笑容的錢萬山,那肥大的肚子猶如快臨盆的孕婦。
而他旁邊坐著的那個自稱是夏乾的年輕人,看似舉止優雅的喝著茶水,但他眼中偶然一閃而過的算計,讓他顯得十分深沉。當初聽李書維說過夏家的事,但是一個富家子弟,哪怕再是在朝為官,也不可能穿上他這身絲綢衫子。唐朝的服飾制度要求的十分嚴格,一般的百姓家是不允許穿綢衫的,哪怕家境十分殷實的商賈也不可以。錢萬山此人踩低就高,從剛才他不經意流露出來的表情,這個自稱為夏乾的人想必不簡單。
“不知二位今日來有何要事?”耿青峰輕啖著茶水,十分自然的問著,并沒有因為剛才那些發現而有所改變。
“呵呵,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與耿兄同居于揚州,久聞耿兄大名,一直欽佩不已。剛好今日有事找錢老板,便厚顏勞煩他帶一回路了。”夏乾說得十分得體,一副真誠無比的樣子。
但是對于他的話,耿青峰可是一個字也不信。他夏家在揚州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了,雖說也是商賈出身,但當初夏德陽廣散錢財,才換來夏家如今的登廟入堂。他一個小小的商賈,于他夏家一無恩,二無廟堂的牽扯。對他欽慕?騙鬼去吧。不過,如今夏家再怎么說,也算是官宦了,想要順順當當的做他的發財夢,就不能得罪這些人。
“夏公子過謙了!夏公子身為江南三絕之一,文采風流,哪像青峰不過一介商賈罷了,哪有什么讓人欽佩的?”比虛偽,老子不會比你們差。
“哪里,耿兄說笑了。什么江南三絕,只是一些朋友抬愛罷了。”夏乾心里其實挺鄙視耿青峰的,這廝除了皮相稍好,會一點奇淫弄巧的東西,一無事處。什么“浪子回頭”,不過是世人給他這種斂財的人好聽一點的說法罷了。
對于夏乾眼中的那種輕蔑,耿青峰以前可是見多了。這種人自認為高高在上,總是覺得別人不如他。他輕笑著,像是對夏乾那眼神中傳來的意思沒有絲毫感覺一樣。
這時,李昱琪從外面跑進來,笑呤呤的看著耿青峰。“青峰哥哥,王敬有事找你。”看到廳里另外兩個人,她頓了一下,便對耿青峰說著她來這里的目地。當然,她也不是傻子,青峰哥哥用來賺錢的東西,外人在的場合她是不會說什么的。因此,她只說王敬打他,相信以青峰哥哥的聰明,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耿青峰看著因為小跑而面帶嫣紅的李昱琪,笑了笑對她說:“干嘛跑這么急?要是不小心摔了怎么辦?”
李昱琪哪里會想到這么多,耿青峰前腳剛走,她便開始無聊了。特別是剛才耿青峰在那里教她們淹制檸果的時候,那專注的表情,讓人瞬間心動。正好王敬說要來找耿青峰,她便自高奮勇的來了。
“因為著急嘛。”李昱琪那明亮的雙眼在錢萬山和夏乾的身上輕輕掃過。錢萬山他是認識的,但是夏乾,感覺在哪里見過,但是卻又記不起來。對耿青峰的話,她輕吐了一下舌頭樣子十分可愛。
本來耿青峰也不打算和這兩個人拉扯關系,現在李昱琪來找他,倒給了他一個良好的借口。他轉向坐在那里的錢萬山和夏乾,一副十分可惜的神情,對著二人說:“不好意思,錢老板,夏公子,青峰現在有點事要處理。”他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巴不得這兩個人早點走。錢萬山老奸居滑,這姓夏的也不是什么好鳥,他可不想和他們在這里無聊的說天論地,還不如早點回后院陪自個的小未婚妻。
“我和錢老板也要告辭了。”夏乾當然聽得出耿青峰話里的意思,于是他不等耿青峰說完,但開口先行告辭,總比人家說明了好。“今日我和錢老板來得不巧,他日有時間,再和耿兄好好坐坐。”
“一定一定。”耿青峰敷衍的回答著。誰TMD想和你們坐坐,老子又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你們一個個家底厚實,老子還TNND的窮光蛋一個。
“賢侄呀!反正你也沒什么事,不如找時間多和夏公子坐坐,指不定能拉上你一把。”錢萬山吃了一個啞巴虧,現在他看到耿青峰就恨不得上去抽他兩巴掌。只是這里必竟是耿家,現在李家的大小姐也在這里,他只能裝作一副關心的樣子,暗自出言譏諷著。
哼!和姓夏的坐坐?不過一個小小的侍郎罷了,擺什么臭架子。你錢萬山還以為巴結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別人可只把你當成一條狗而已。
“唉,我可不像錢萬板這樣可以清閑一下。最近忙著店里的生意,抽不出時間呀。再說了,夏公子有錢老板跟前跟后的,我哪里擠得進來呀。”
錢萬山一聽這話,臉色一下就變了,耿青峰這話暗里罵錢萬山是夏乾的一只狗罷了。他鐵青著臉,憤憤的哼了一聲,便頭也不回的跟著夏乾走了。
“青峰哥哥,這個錢老板怎么這樣呀?”李昱琪雖然不知道青峰哥哥和錢萬山這間怎么回事,但想著以前他倆合作這時,相處挺融洽的。不過,以青峰哥哥的性子,肯定是錢萬山有什么地方不對,才讓青峰哥哥這樣出言譏諷的。
“沒事。他的話你當放屁就行了。”耿青峰笑著點了一下李昱琪的鼻子,對她的打抱不平,心中感到一片溫暖。
“不要弄人家的鼻子啦。”李昱琪對耿青峰的舉動抗議著,不過心里卻十分喜歡這種親膩的舉動。
“好好好,青峰哥哥錯了,不該點琪兒漂亮的小鼻子。”耿青峰好笑的看著李昱琪這撒嬌的舉動。“不是說王敬找我嗎?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