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人二代:、、、、、、、、、
結果場面鬧得這么大,天宮十二組居然沒有半點反應。
林逸隨即回過味來。
沒有反應,恰恰就是最大的反應。
“這水倒是越來越深了。”
林逸捏著下巴,悄然生出一股緊迫感。
此前還覺得只是某個天宮大佬的獨走,看今天的架勢,站在終結會背后的天宮大佬,恐怕不是一個兩個了。
必須盡快練成五丈法相!
林逸看了一眼手頭的神格碎片,算上剛剛到手的兩枚,如今已經有七枚在手,距離既定的十枚目標已是很近了。
若是不出意外,頂多再終結兩條賽道,就能達成目標。
五丈法相就在眼前。
另一邊。
李天國三人分頭行動之后,再度聚在一起。
將彼此打探到的消息進行匯總分析,三人很快得出結論。
“沒錯了,他們專門收集整理了賽道神秘人的所有沙盤記錄,通過種種蛛絲馬跡,相互關聯驗證,拼湊出了一整個歷史輪廓。”
“只要賽道神秘人還在活動,素材線索還會越來越多。”
“到時候,他們腦補的成分越少,歷史準確度就越高。”
李天國篤定道:“他們就是以這套歷史作為藍本,去各個賽道嘗試,等找到適配度足夠高的賽道,進入賽道終局,就拿出來大肆宣揚。”
“這就是他們預言終結賽道的底層邏輯。”
“預言成功次數越大,終結大帝的身份就越是真實,越是不可置疑!”
曹洛神點頭道:“這一套操作模式,開始還有翻車的可能,一旦等到大家深信不疑,之后再想拆穿可就難了。”
趙寧不明所以:“假的永遠是假的,為什么就難以拆穿了?”
李天國代為解釋道:“木已成舟,到時候終結會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利益集團,拆穿他們就是跟整個利益集團作對。”
“即便以我們這樣的身份,也難說不被捂嘴。”
曹洛神補充道:“真要到了那一步,人家隨便編個由頭,假的也能說成真的,反而真的終結大帝站出來,會被大家一棍子打死。”
趙寧愕然:“不至于這么傻吧?”
“不是傻,人性就是這樣。”
李天國幽幽道:“大家都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東西,他們如此,你我也是如此,概莫能外。”
有一句話他沒說。
事情發展到后期,天郡世家必然會深度摻合進來,包括他們三人背后的家族,大概率也不會置身事外。
到時候,根本都不需要終結會這邊做什么,三人背后的家族就會主動命令他們閉嘴。
家族利益至上。
這是每一個天郡世家的第一鐵律。
趙寧隨即問出一個經典問題:“那我們咋辦?”
曹洛神回答得無比干脆:“搞他!”
這里面的水確實很深,換做尋常二代,大概率就撤了。
可他們三個不在其列。
天郡地界,能夠嚇住他們三個的勢力還真沒有幾個,至少這里面肯定沒有終結會。
哪怕對方背后有天宮大佬撐腰,可只要不是直接下場,對他們三人的威懾力幾乎為零。
在他們三家被正式拉攏之前,誰都攔不住他們。
更準確的說,誰都別想攔住他們。
趙寧又問:“怎么搞?”
李天國想了想道:“收集證據,伺機而動,做好準備隨時接應。”
至于接應的是誰,不用多說,自然是真正的終結大帝。
作為終結大帝的老粉,就得有老粉的覺悟。
終結會總部。
楊清兒聽完手下人的匯報,沉聲吩咐道:“加強監視,他們三人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手下人應聲而去。
楊清兒眼神諱莫,游移不定。
拉攏李天國這三個頂級二代入會,站在終結會擴張的角度,自然是一記妙手。
可同時也給她自己埋下了隱患。
這三個頂級二代可不是省油的燈。
李天國三人近期的小動作,她看得一清二楚,但麻煩就麻煩在,這種事情她即便看破也不能點破。
一旦跟這仨人直接撕破臉,那個后果她可承受不起。
眼下她能做的,只能是外松內緊多做提防,至于其他更進一步的動作,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且不說以后如何,至少眼下,一旦惹得三人背后的任何一家下場,對于她和終結會都是妥妥的滅頂之災。
楊清兒賭不起。
“先走一步看一步,熬過這一段就好了。”
楊清兒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這時一個孤傲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開弓沒有回頭箭,攤子都已經鋪開了,還說這么泄氣的話,看來你們終結會氣數有限啊。”
楊清兒猛然驚起。
就在她對面的太師椅上,不知何時竟多了一個人。
身形清瘦,劍眉朗目,穿著一身寬松文士長袍,手上拎著一個酒葫蘆,時不時就要灌上一口。
周身凝聚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酒氣,同時還隱隱透著幾分病氣。
楊清兒壓下心頭震驚,試探著行禮:“久聞張公子大名,不知張公子大駕光臨我終結會,有何要事?”
此人名叫張奉孝。
單論身份來頭,即便比起李天國三人,也是絲毫不差,甚至猶有過之。
其背后的張家同樣是天郡最頂級的世家,不止如此,這位可是當代謀圣次子。
謀圣,公認的世家五圣之一,那可是地位與孔圣相當的超然存在。
若是放在頂級二代圈子,作為謀圣的兒子,天然就要壓過李天國幾人一頭。
只不過,這位謀圣次子早在多年前就已叛出張家。
雖說謀圣并沒有宣布斷絕父子關系,但在眾人眼里,張奉孝這個謀圣次子的含金量,必然是要打上一個折扣的。
可即便如此,眼前這位依舊是絕對不容小覷的存在。
張奉孝喝著酒道:“我來跟你要一樣東西。”
楊清兒心生警覺:“什么東西?”
張奉孝大大咧咧翹著二郎腿,語氣隨意道:“聽說你們拼湊出來一段很有意思的歷史,拿出來我掌掌眼。”
楊清兒擠出一個強笑:“張公子說的這個什么歷史,我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