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江湖謠傳
葉楓望著那個牛皮袋,多少有些臉紅,只聽說乙方給紅飯,沒有聽說甲方也有這個習慣,“麻總,這不好吧?”
“什么不好?”麻全和看了葉楓一眼,突然笑了起來,“你以為是什么,我給你的未婚信”?
葉楓慌忙打開了牛皮袋,掏出了幾張打印紙,嘆口氣,不明白這打印紙裝到牛皮袋干什么,難道是什么機密文件?
只不過才看了幾眼,葉楓就把打印紙放了下來,臉色不變,“麻總,這是什么意思?”
“葉楓,我覺得你這招真的不錯,”麻全和笑了起來,“花了四十萬,博得美人歸,也算值。”
打印紙上就是張小娟和吳虹看到的那則新聞,麻全和顯然是個辦事認真的人,竟然把新聞全部打印下來,記錄在案,葉楓看到新聞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葉貝宮已經實現了他的承諾,決定采用釜底抽薪的方法在,讓他做一個普通人,可是實現這個承諾的代價卻是,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葉楓苦笑,卻不在意。
騙子總經貴族要好吧,這是葉楓腦海中的一個荒謬的頭,賈大空知道后,多半會當場吐血,“這都讓麻總發現,我真的有些慚愧。”
“葉楓,你不小子這招真的高明,我以前真的不知道有業務,”麻全和嘆息一聲,“不過就算知道有這業務。也沒有這魄力,就算有這魄力。。。。。。”
“等等,麻總,你要什么?”葉楓止住了麻全和的感慨。
“我也夢想有這么一聲婚禮。人生就這一次,值!”麻全和豎起了大拇指,“葉楓你是第一個吃螃蟹地人,我佩服你。”
葉楓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就算老鼠給貓當伴娘都是不過如此,自己本來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愿怎么著怎么著,沒有想到麻全和竟然佩服自己作假?
“我準備訂婚,或者婚禮。也來這么一回。”麻全和又嘆息一口氣。
“啊?”葉楓想了想。“麻總,你錢應該不是問題。”
“葉楓,你其實很聰明的,也很有能力,”麻全和望了葉楓一眼,神色有些沮喪,葉楓一看這架勢,已經猜的不離十,“難道是麻總喜歡別人,別人不欣賞你?”
麻全和霍然抬頭。有些詫異,又嘆口氣,低聲道:“不錯,葉楓,你說的雖然難以讓人接收,但是事實地確如此。”
“你喜歡的是哪個?”葉楓問的小心翼翼,“我只能祝福,幫不上什么忙的。”
“你喜歡的是個老總。我喜歡的卻是老總。”麻全和到這里頓了一下,好像很難啟齒的樣子。葉楓嚇了一跳,想著麻全和的老總不就是陳友信?怪不得他這么沮喪,原來這兩個男人之間的關系在世俗上很難被接收,尤其陳友信還是有老婆的人,這是哪跟哪地事情呀!
“我喜歡的是老總的女兒,”麻全和好在后面的話說完整的說了出來,打斷了葉楓的胡思亂想。
葉楓有些慚愧,“老總的女兒也是人,她不過是出身好,麻總你這么有實力,只要努力,一定能讓她看上你的誠意的。”
“感情這東西,很難說的,她國外留學才回來,很有能力,眼界很高,估計看我不上的。”麻全和有些感激地望著葉楓,看起來想拍拍葉楓的肩膀,只是桌子擋住了,“葉楓,你真是個好人,謝謝你,我會努力的。”
葉楓有些慚愧,自己最近交上了好人運,就算別人發現了騙人,也還是好人,看來前一段的霉運已經散的七七八八,也算是否極泰了吧。
“麻工,你很悠閑呀。”辦公室外一個嬌脆的聲音傳了過來,聽到葉楓的耳朵,轉了幾轉,覺得有如出谷黃鶯般的動聽,扭過頭去,看到一個長地很嬌俏的女孩子立在門口。
女孩子一入眼就是那種淡淡的青,青地讓人為之心胸開闊,青的好像看到了藍天白云一樣,她的臉白的也真的和白云仿佛,神色中少了一分許舒婷獨有的倔強和剛硬,只是眼神中卻有著許舒婷都沒有的咄咄逼人。
她腰很細,盈盈一握,胸很挻,完全夠格那個做女人挺好的廣告,全身上上若是只要用兩個字來形容的話,那就是青春,當然用上個字的形容就可以多一些,什么沉魚落雁,傾國傾城什么的。
葉楓扭頭的功夫,發現女孩子瞪了他一眼,慌忙又把脖子扭了回來,感覺到眼鏡片都擋不住女孩子很犀利的眼神,這個女人不簡單,葉楓看了麻全和一眼,心中奇怪,難道是曹操到了。
麻全和的臉色倨傲退了去,頹唐也退了去,換上有點老年癡呆的跡象,葉楓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已經不可救藥,男人喜歡女人沒有錯,可是你這種喜歡法,卻很少能夠博得到女人的喜歡,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通常都不會珍惜,麻全和顯然沒有明白這個道理。
“陳小姐。”麻全和終于回過神,“我。。。。。。”
“你什么你,現在是工作時間,你卻在和閑人聊天。”女孩子很有威嚴的病根子,目光略過葉楓,覺得這多半是個包工頭。
葉楓多少有些不滿,都想問一句,你法國留學回來的吧,別的不學,怎么把法國大蒜的氣味都帶了回來,說話這么沖,你可以誣蔑我的人格,可是不能底毀我的工作熱情,我怎么是閑人,我現在給麻全和開導心理情節,義務做一下心理輔導。還不是為以后更好的開展工作?
他鎮靜自若的把那份自己的私人偵緝檔案放到了牛皮袋里面,站了起來,“麻總,這份方案我要回去看看,商量一下,改動不太大,許總那面應該可以通過的。”
麻全和楞了一下,有些恍然,“那好,葉楓,麻煩你們了,總是修改,不好意思。”
女孩子有些愕然,葉楓不動聲色,表現出鞠躬盡瘁史止如此地精神。拿著自己的花邊新聞,手都沒有抖一下,“那么,我不妨礙你和這位小朋友聊天了。”
他話鋒一轉,又顯得木訥的樣子,起步就身門外走去,女孩子有些愕然,又有些氣憤,自己的工作被人誤會成聊天,那可是極其不爽的事情,只不過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葉楓已經走到了門口,女孩子想要攔住訓斥一下,發現人家不屬于自己這個衙門的,等到葉楓消失不見的時候,這才扭過頭望著麻全和,“麻工,這誰呀?”
只不過葉楓不動聲色的一說,她對麻全和的口氣倒客氣了一些。
“哦。他是開拓者那面地負責人。叫葉楓。”麻全和本來不想撒謊地,可是他現在已經被葉楓逼上梁山。沒有了后路,“今天不是監控室施工,有一些細節需要那面改改,他就總是嘆息,說施工方不好做。”
“那是他們應該做的。”陳小姐不問青紅皂白,先把過錯推過去再說。
“誰說不是呢。”麻全和笑笑,“可是陳小姐,我們都知道這個道理,不能這么說,是不?長生閣開盤在即,我們沒有必要因小失大的,她們如果消極怠工,大家彼此都不利的。”
陳小姐點點頭,“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我聽到你隱約在嘆息,以為你的工作態度有了問題。”
“不是這樣的,”聽到陳小姐并沒有聽到二人的談話,麻全和心中更加鎮定,同時覺得葉楓這個人,很有頭腦,懂得隨機應變的,不然自己今天不但不能看到陳小姐的笑,很可能又在她的心目中造成十分惡劣地印象,“我嘆氣,是因為他們的抱怨,我說我也很為難,改支是允免的,大家是合作的關系,當然希望事情順順利利的,有一些為難的事情,大家努努力,也就過去的。”
陳小姐聽到這里,態度已經變的春回大地一樣,“麻工,原來是這樣,我錯怪你了。”
麻全和很是慚愧,卻裝出一幅,諸葛亮地架勢,“什么錯怪不錯怪地,誤會解釋開就好,陳小姐,你到這里來,做什么?”
“主管抓抓施工管理。”陳小姐站了起來,“麻工,我才到這里,很多地方我都不是熟悉,我想從底層做起,什么都看看,積累下經驗再說,今天你還要辛苦一下,帶我去看看工地,了解一下情況。”
“好。”麻全和站了起來,飛快了斜了她的俏臉一下,“我這就帶你去。”
“開荒者地員工最近表現的積極進取,充分的發揚了開荒者牛的精度,在這處精神的鼓舞下,在戈總的英明領導下,業績翻了一番有余,我斷定,開荒者未來的市場一定是光明的,積極進取的。”
陳腳丫子會議上說的聲音有些聲嘶力竭,頓了一頓,迎來了稀稀落落的掌聲,如果是以往,那都是如潮有掌聲呀,陳胖子意圖的掩飾自己的失落,笑容滿面。
戈民輝擺擺手,示意陳胖子坐下,“好,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里,我很感謝這段時間同事們奮斗和同舟共濟,我現在不能保證什么,我只能說,在開荒者,只要付出就會有收獲,你們的汗水不會白白的流淌,好的,就這些,散會。”
眾人用掌聲表達毒害自己對領導的贊同,用恭謙掩飾著自己對領導的困惑,戈民輝的這些話聽起來很鼓勵人,不過那也是給才八行的新人聽的,每個老油條最少都聽了將近十遍這種的許諾,已經有些條件反射的抗拒。
領導的這種許諾通常都是空中樓閣,海市蜃樓,你相信的話,沙漠中只有渴死餓死的份,老油條們拍完巴掌,準備散會,戈民輝突然說了一句,“小方留下來,還有事情討論。”
眾人伯目光忙碌起來,一波一浪,含意萬千,陳胖子望了戈總一眼,發現他沒有挽留自己的意思,更加失落。
方竹筠有些愕然,卻沒有發言,等到眾人瞳出會議室的時候,這才問道:“戈總,什么事?”
“坐下來談。”戈總輝揮揮手,望著方竹筠的眼神有了一絲贊賞,
她其實很有實力,只不過發揮了很小的一部分,這是環境因素,也就是缺乏條件。‘
“你對陳方說的話,有什么看法,我發現你好像在皺眉頭。”
方竹筠又蹙了下眉頭,很淡很輕,轉瞬神色如常,她不習慣蓰戈民輝看她的眼神,“他是老臣子,在鼓勵員工,我當然不能打消士氣。”
“嗯”,戈民輝緩緩點頭,“你處理的很好。”
方竹筠得到戈總的肯定,并沒有什么自滿,反倒沉默了下來。
“說說你對最近開拓者銷售業績的看法吧。”戈總微笑道:“你怎么說也是個銷售副總,不能總是沉默。”
“我只是說明一個事實,”方竹筠顯然也認真的考慮過,“我認真的統計過,根統計結果表明,銷售業績雖然比起同期是翻了一番,可是銷售,可是銷售的區域卻少了三人,那就一湖北,河南,還是浙江。”
戈民輝緩緩點頭,“不置可否。”
“根據我們的客房群統計,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業務都是延續著以前客戶,說好聽點是我們值得信賴,說的難聽一些,就是我們大部分銷售人員還在吃本,沒有什么陳總說的進取精神。”
戈民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的很開心,“看起來,我們的看法真的不謀而合,我也沒有看錯你這個手下,你既然已經看到了這點,顯然已經想到了怎么去解決?”
“我的構思不算成熟,現在國內電子市場電子激烈,只是本城,有實力和我們比拼的電子廠就有十數家,我們優勢在于技術成熟,可是現在反倒成為隱藏的劣勢,因為店大欺客的緣故,我們的業務總是少了別的業務員那種勤奮,細致,耐心的精神。。。。。。”
方竹筠侃侃而談,覺察到戈民輝欣賞的目光,心中卻有些忐忑,因為她覺得,自己其實不應該表現的這么好,被領導賞識,有的時候,也不見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