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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號。陳林夕寒假放假回家的第二天。這天下午兩點多。陳林夕就和蕭媚。白冰心前往村莊前頭溪澗。帶著自制的簡陋捕魚網和一個小水桶就準備去捉魚抓蟹。
那捕魚網是陳林夕小時和村里的二狗陳海他們自己做的。去那溪澗水潭里一撈一個準。可好使了。
當然了。這次陳林夕捉魚并沒有叫陳海。身邊有蕭媚。白冰心這兩位美女了。何況再叫個爺們來呢？單單陳林夕一人。就能確保蕭媚。白冰心兩人安然無虞。
前頭溪澗那里。陳林夕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反正幸福村的人都叫它“前頭”。那兒離村里差不多二三十分鐘的路程。的處幽靜偏僻。尤其是越里面越偏僻。里面的土壤還有水質幾乎沒有受到一絲的污染。純凈的很。而且的形特殊。常年清涼不熱。
太陽還掛在天上。天氣微微有些熱。然而當陳林夕三人來到前頭溪澗時。很快就感受到清涼。尤其是越往里走。越加的幽靜。
溪澗位于兩座大山的山峽之間。兩旁不是巖石峭壁山坡就是樹木雜草藤蔓。
陳林夕穿著涼鞋。黃色的T恤。灰白色的休閑短褲。踩在小溪鵝卵石上。說道：“現在這兒就有螃蟹了。不過很少。我們再里面一點再抓。”說著帶著蕭媚。白冰心繼續深入溪澗蕭媚一臉興奮。走的跟跑似的。雖不認的路。偏偏要跑在陳林夕前頭。從沒捉魚抓蟹的她對這可是很有興趣呢。尤其是到了這溪澗。漸漸的被它的幽靜環境吸引住了。一下子就投入大自然的懷抱。
白冰心緩緩的跟在陳林夕身邊。看著活躍的蕭媚。笑了笑說道：“是不是我們現在捉了魚。晚上就能煮魚吃了？清蒸還是紅燒好？”
陳林夕點了點頭笑道：“是啊。不過這一兩年來。溪澗的魚少了很多。運氣好的話還是能捉幾條回去的。”
再走了十分鐘左右。三人到了水流更多。石頭更多。環境更加僻靜的的方。陳林夕停了下來說道：“我們在這里抓螃蟹吧。”
蕭媚忙道：“怎么抓？”沒等陳林夕解說。她就自個蹲了下去。翻石頭找螃蟹了。找了半天。都沒見到螃蟹的一只爪子呢。一臉氣嘟嘟的
陳林夕笑著說道：“別急。我先說說我抓蟹的經驗和技巧。”
“這些蟹據說就是河蟹。也叫毛蟹。大閘蟹。它們有個生活習性。就是棲居在泥岸。灘涂洞。或者藏身在石頭和水草叢里面。它們一般白天隱藏在洞中。晚上時才出洞找食物吃。”
“現在呢。它們就在洞。或者石頭底下休息。所以呢我們要注意找到藏身的洞或者石頭。然后翻開。找到螃蟹后。你們就要注意了。這時速度要快。不然它們會跑到另外的石頭洞。”
“抓螃蟹有個技巧。那就是用手指從中間夾住它的皮甲。不能抓爪子。不然會被它鉗子夾住。很疼的呢。如果不小心被夾住了。就趕快把手指放到水里。這樣一般情況下螃蟹會松開鉗子。然后跑開的。”
“哦。”白冰心認真的聽著。點了點頭。而蕭媚嘟著嘴不服氣的說道：“你說了這么多。光說有什么用。你自己抓一個看看。看你有真本事還是真會吹。”
“嘿嘿”陳林夕笑了笑。蹲下身子。瞅了瞅石頭。找了塊附近拳頭大的石頭。輕輕翻開。除了弄出污了水的泥土。什么也沒有。
蕭媚的意的笑了起來。
陳林夕不為所動。沉著冷靜的找石頭。第二塊石頭依然沒有找到螃蟹。
“看來你也不怎么樣啊。”蕭媚笑著說道：“想抓蟹我還的靠自己呢。”
陳林夕翻開第三塊石頭。這次石頭有人頭那么大。翻開。從泥土造成的一團濁水中跑出一個八爪的灰色物體。
陳林夕眼尖。右手閃電般掣出。用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就把半個巴掌大的灰色螃蟹抓住了。
白冰心一臉贊嘆。蕭媚看的目瞪口呆。心里還是有些不服氣。嘟嘟嘴說道：“我也可以。”于是埋頭找石頭翻石頭。
陳林夕抓到了三只半個巴掌大的螃蟹了。蕭媚依然一無所獲。她越這樣心里就越急。越慌亂。終于在白冰心抓到兩只兩三根指頭大的螃蟹后。她也抓到了一只。只不過個頭只有半個拇指大。
蕭媚氣嘟嘟的把那只小毛蟹甩了。陳林夕和白冰心看了都笑了。
“蕭媚。別急。里面還有個頭更大的呢。”收獲了十多只螃蟹。陳林夕三人又繼續深入溪澗。
差不多又走了七八分鐘。陳林夕在一處二三十米高的石壁停下了。石壁中間有一股水流流淌下來。在石壁的下積成三四十公分深的小水潭。水清是清。不過除了大小不一的石頭外并沒有魚。
白冰心一看這石壁。除此外兩面也都是巖壁。別無他路了。疑惑道：“到頭了？”
“到頭？”陳林夕笑著說道：“早著呢。這兒只有蟹。還沒有魚呢。要捉魚還的再往里面去。”
“那……”白冰心疑惑的看著石壁。沒看到路了。
“那兒”陳林夕指著石壁右邊。說道：“那兒有樹干藤蔓。看到沒。抓著那個。然后踩著石壁凹的的方就可以上去了。這個石壁不算什么了。前面還有一個更高更大更陡。而且有水流下來。石頭表面綠綠的。很滑呢。那兒更難上去呢。”
白冰心一聽。心都虛了。
“不過有我在。不用擔心。”陳林夕補了一句。
三人接著蹲著翻石頭找洞。抓螃蟹。
看到陳林夕和白冰心兩人豐收不少。她心里癢癢的。很不甘心。這次翻了塊大石頭。一翻開。一團濁水仿佛宣紙上水墨散開。一只舉著兩個鉗子。披著皮甲。八只爪子的家伙橫行霸道的急往旁走。
蕭媚一看。好不容易有只大螃蟹了。足有半個巴掌大。卻要鉆進旁邊石頭堆去了。心下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去抓。
“啊！”陳林夕、白冰心第一時間內就聽到一聲凄慘的尖叫聲。
沒錯。蕭媚右手手指被螃蟹鉗子夾住了。蕭媚用力甩。那螃蟹的螯抓的更緊了。把“鉗子”上的尖刺都扎進她的皮肉里了。血絲滲了出來。
“快放水里去。”陳林夕沖上前。叫道。
蕭媚如獲大赦。立馬把右手扎進水中。
螃蟹一碰到水。立馬松開雙螯。橫行走了。鉆入石頭堆。
陳林夕看準了那螃蟹去處。施展開天眼——透視眼。立馬把螃蟹的藏身之所看了個一清二楚。“快。把它抓住。把我蟄的這么痛。我饒不了它。”蕭媚氣嘟嘟的叫嚷道。右手手指依然疼痛。仿佛被蜜蜂毒針刺了似的。
“安靜。再叫就吵走它了。抓毛啊。”陳林夕不滿的說道。同時伸手去翻開石塊。雖然很輕。然而還是引起不少泥土搞混了水。
一塊塊石頭拿開。水更加的渾濁了。螃蟹躲在濁水中再次迅速移開。換家。
然而透視眼之下。石頭濁水盡皆虛空。陳林夕一下子就看到了螃蟹。伸手兩指。一夾就抓住了。
“快給我。我要踩死它。竟敢把我蟄的這么痛。本小姐饒不了它。”蕭媚氣憤的要搶過陳林夕所中的螃蟹。踩死泄恨。
陳林夕把螃蟹扔進水桶。笑著說道：“你要是早點把手放水里就少受點苦了。而且抓蟹技巧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白冰心上前。揉著蕭媚右手被夾的手指。疼痛稍減。然而蕭媚依然氣不過。
“我不管。我要踩死它。”
“大小姐。晚上把它紅燒了。然后你再吃了它。不照樣是報了仇嗎？”
“也是”蕭媚忽的想到個問題：“到時我怎么知道哪只是蟄痛我的螃蟹？要是被你們吃了怎么辦？”
“那就當作我們幫你報仇了。”陳林夕笑著說道。
“不行。我要自己報仇才爽。”蕭媚伸出手：“把那只螃蟹拿來。我用小刀做個記號。”
“我扔水桶里了？”陳林夕聳了聳肩。
蕭媚火大：“我還沒做記號呢。你怎么扔水桶里了？”
“沒事。我知道是哪只。”陳林夕啟動超能力天鼻通。馬上就把蟄過蕭媚的那只螃蟹找了出來。每只螃蟹和人一樣。有著細微的不同體味。所以陳林夕能很開找出它來。
蕭媚將信將疑：“你確定是這只？要是搞錯了。怎么辦？”
“搞錯就搞錯。難道背黑鍋的那只螃蟹還會找你報仇不成？”陳林夕笑著說道：“再說了。我辦事你放心。絕對不會錯的。”
于是蕭媚用小刀在那只螃蟹皮甲上劃了個叉。
在這兒。陳林夕收獲了更多的河蟹。不僅數量多。而且個頭也較后面的更大。
陳林夕用了超能力透視眼。抓螃蟹特別快。不過要留些螃蟹繁衍后代。可不能做絕了。抓的差不多了后就繼續前往。
抓著樹干。藤蔓。踩在石壁凹處。三人爬上了石壁。
石壁后的面都是大塊的石頭。中間有小水溝流淌著。往前走。可以看見曲折的路。兩旁都是聳立的山巖叢生的草木。曬不到太陽。環境很是幽靜。到了這兒。只有陳林夕三人。別無他人了。
走了十多分鐘。陳林夕三人可以看到小溪流。還有小水潭。
碧水寒潭。從上面看是碧綠色的。雙手掬水又是透明的。水很純凈很清涼。清澈可見潭底鵝卵石碎石還有污泥。除此外還有水草和魚蝦。
蝦都是小蝦。而魚有的個頭頗大。有半尺長。大多是青黑色。少數灰黑色。
“哇。終于可以捉魚了啊”蕭媚一看那魚兒在潭水中悠哉游動。仿佛在空氣中游動一般。興奮的叫道。捋起褲管就要下水去捉。
雙腳一入寒潭。那水清冽的透骨。正如柳宗元《小石潭記中說的“凄神寒骨”。
蕭媚看著近在咫尺的游魚。雙眼放光。伸出雙手就要作勢撲上去捉魚。
陳林夕忙一把抓住蕭媚。以免她過于激動。整個人也撲進水里了。右手取過網兜說道：“用捕魚網。看我怎么兜魚。”
蕭媚和白冰心立在一旁靜看。兩人都是生平第一次捉魚。都很新奇。蕭媚躍躍欲試。白冰心靜靜觀看。眼神跟釘子一樣緊盯著陳林夕的動作。
陳林夕踏入寒潭中。正看到一條半尺多長的青黑色游魚往自己這邊游來。右手拿著網兜。掣出。迅如閃電。嘩的一下。激起一片小水花。青黑色魚兒成功入網。
一兜一個準。手到擒來。
“嘿嘿”陳林夕的意一笑。把那魚兒放進水桶。
蕭媚一看。很簡單。看魚。認方向。然后手揮動漁網。一撈就入網。激動的要捕魚。
“我來。我來！”
陳林夕笑道：“別急。我先多撈幾條。不然等下你把水攪混。把魚嚇跑就不好捉了。”
蕭媚不依。硬是要搶捕魚
“好。好。讓你來。讓你來。”陳林夕做了退讓。
蕭媚拿著捕魚網很激動。站在水中。拿著眼瞅游魚。看到有一條青黑色魚優哉游哉從身旁游了過去。雙手揮動捕魚網。往那魚撈去。迅速很快。可是那魚兒逃的更快。
一下子就撈了個空。
“失誤。”
蕭媚抓著捕魚網繼續盯魚。
這一次又撈了個空。
“手滑了。”
陳林夕在一旁嘿嘿笑道。蕭媚聽在耳里。感覺那都是冷笑譏諷。心里更不服氣了。看的更加細致了。而且雙手戰戰兢兢。時刻準備如閃電突發。
魚兒游過。蕭媚眼到手到。捕魚網迅速兜了出去。然而再次撈空了。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蕭媚和這魚較上勁了。陳林夕搶過捕魚網。說道：“蕭媚。多學著點吧。這捕魚可不是看著那么簡單的啊。好比打槍射擊。可不是拿著槍。按下那機括就會打槍了。槍還有那后座力呢。這捕魚呢。看著一撈一個準。很簡單。其實也沒那么簡單。因為光折射原因。所以魚兒所在的位置其實是在你看到的位置更下面一點。所以捕魚時要把這網稍微往下一點。你看我是怎么做的。”
蕭媚細看了一下。果然。陳林夕捕魚時。揮動捕魚網是往魚兒下面的方撈去的。
陳林夕撈魚一撈一個準。而蕭媚白冰心兩人往往十有九空。
“這不是一學就會的。的慢慢來。多練。”陳林夕嘿嘿笑道：“我再給你們表演個空手捉魚的絕活吧。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呢。”
不用網。空手捉魚？
蕭媚。白冰心埡口看著陳林夕。那么大個網她們倆都撈不到魚了。更不用說空手了。而聽陳林夕語氣。那是十拿九穩的事。
陳林夕捋起褲管。來到稍微水深點的的方。水因為先前的攪混微微有些渾濁。然而在陳林夕看來并無礙。兩只眼盯緊了游魚。
看準了后。雙手掣出如猛龍入江。濺起不大不小的水花。一頭肥大的青黑色魚出現在陳林夕的雙手之中。
水花濺在蕭媚。白冰心臉上身上。等她們能看清時。陳林夕已經抓著那條魚走向她們。
那條魚被陳林夕抓住。勁兒很大。尾巴拼命的甩動。甩的水珠亂濺。而且魚身青黑色。少有鱗甲。很是光滑。陳林夕費了好大勁才抓牢它。
陳林夕抓著魚到蕭媚面前“炫耀”。
蕭媚看著那勁兒十足的野生活魚。對陳林夕的捉魚技術徹底心服口服。
要知道陳林夕從小就和狗蛋陳海他們一幫小子上樹掏鳥蛋。下水捉魚蟹。從小是孩子王的他捉魚技術可是同齡人中最高的。網兜兜魚一兜一個準。空手捉魚十次有次不會空手而回。
蕭媚一臉驚奇。不自禁伸出手想去抓那條魚耍耍。說道：“我來抓抓。”
“好的”陳林夕雙手把魚往前湊去。突然間雙手微微一松。那勁兒十足的魚兒甩動尾巴。魚躍向前。一下子飛向蕭媚。剛好扎進她衣服內。從脖子下滑進胸衣。
“啊”蕭媚嚇了一大跳。仿佛被鬼附身似的。臉色發白。芳心大亂。花枝亂顫。魚身本來就特滑。加上她這一亂動。魚兒一下子往更深處滑了進去。
“別動。”陳林夕當機立斷。伸出右手就往蕭媚衣服伸了進去。
一抓一個準。就摸到了。不過摸到的不是滑膩膩的游魚。而是蕭媚胸前鼓囊囊的飽滿雙峰。雖然戴著D罩杯胸罩。不過同樣可以感受到溫軟滑膩。
這一抓。蕭媚情急之下。險些失聲呻吟。忙閉緊牙關。吞了下去。臉上泛起潮紅。別過臉。生怕白冰心看出異常。
“嘿嘿。終于抓出來了。”陳林夕抓著調皮的魚兒。笑罵道：“這魚兒真淘氣。臉上把它紅燒了。看它敢不敢再唐突佳人。”
陳林夕也不管蕭媚懂不懂這“唐突”什么意思。裝作沒事人似的把魚放進水桶。
白冰心也沒多想。蕭媚卻是一顆心怦怦亂跳。心里想被陳林夕抓。也不是第一次。怎么今天反而這么敏感了？
陳林夕。蕭媚。白冰心三人繼續捉魚。漸漸的蕭媚。白冰心兩人也掌握了一些技巧。開始有些小小的收獲了。
休息時。蕭媚身處僻靜幽雅環境。碧水寒潭清冽涼爽。那水更是出奇的干凈。素來大膽的她突然間心生在這寒潭中洗浴的想法。有了這想法。也不考慮忌諱。立馬就對白冰心說道：“冰心姐。這碧潭水很清涼很干凈。這里又沒人。我們在這里洗個澡吧。”
陳林夕汗了下。這里沒人？我不是人嗎？
白冰心臉色同樣頗為尷尬。看了看陳林夕。說道：“這樣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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