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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神,
何江海最近的心思變動很大。
不僅僅是因為省鹽務局的問題塵埃落定,還脫離了他的控制,而且達才集團的項目也轟然落地,再加上前一段時間五岳上任市長的潛逃,等于一系列的問題,全部以他的失敗而告終。
夏想大獲全勝,周鴻基也笑到了最后,甚至一直居中周旋左右不得罪的孫習民,也在人事調整二次方案之中,大有斬獲,放眼整個省委,只有他一人一無所獲,成了最可憐的孤家寡人。
怎會如此?
何江海對夏想恨之入骨,對周鴻基也是無比仇視,甚至對孫習民也沒有了一絲好感。
同時,他也徹底明白了一點,論陽謀,論政治手腕,論高層政治斗爭,他和夏想、周鴻基相比,還是差了太遠。
尤其是夏想,不但處處算無遺漏,事事精于算計,而且還有前手有后手,在進攻的同時,防范也十分周密,讓他幾乎找不到可乘之機。
幸好……,夏想還有一個軟肋一、李丁山。
只是沒想到,李丁山竟然沒有被宮小菁拉下水,最后一刻功敗垂成,讓何江海無比沮喪,氣得直罵宮小菁太笨。
但罵也沒用,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過不了女人關。
本來何江海還為夏想、李丁山準備更多的后手,就算教訓不了夏想,也是讓李丁山嘗嘗苦頭,不料轉眼之間,齊省形勢大變,變得讓他無所適從了。
達才集團項目的落地,省鹽務局腐敗案的塵埃落定,他滿盤皆輸之后,驀然發現,和夏想之間尖銳的矛盾沖突一下不見了,他滿腔斗志一下失去了支點,差點閃了老腰。
唯一支撐他繼續和夏想作對的動力就是仇恨,就是夏想幾乎奪走了他在齊省的一切權勢、地位和榮耀,他不親手討還回來,身為半島幫的領軍人物,就太丟人了。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何江海精心布置好了一切,卻在魯市家樂福事件爆發僅僅幾個小時后,就被一個電話斗到了京城。
在京城,他和葉天南見了一面,并且密談了幾個小時。
從京城回到魯市之后,何江海雖然無奈,卻不得不服從大局將原來針對夏想的布局全部收手轉而精心為衙內的到來,布置一場大戲。
政治之上,還真是只有永恒的稍益,沒有永遠的朋友。
誰能想到,轉眼間,他又要和夏想肩并肩了?
雖然也不能說是聯手,但葉天南的話卻說得很明白,助夏想狙擊衙內符合平民一系在齊省下一步的利益。
何江海雖然并不清楚幕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也清楚的一點是,原本因為葉天南事件而走近的平民一系和反對一系又因為政治局的位次之爭而再次走到對立面之上,還有更直接的一個原因是,可能還事關齊弄副省長之位,以及針對王之夫的處理意見上的分岐。
等等,等等,反正,家樂福事件是一個契機,已經承認在鹽務問題之上失敗的平民一系,暫時擺出的是愿賭服輸的高姿態,準備不計前嫌要助夏想一臂之力了。
因為……,有跡象表明,夏想要和衙內全面開戰了。
當然,何江海也清楚,助夏想和衙內開戰,并非是真心為了夏想的壯大,不過是另一個借刀殺人的策略罷了。
但他還是無法接受。
何江海的全部的仇恨都落在夏想身上,他不想讓夏想有一天好日子可過!
作為齊省人,何江海有齊省人固有的優點‘爽直、豪氣,但在豪爽的背后,是官場之上的大忌遇事不夠冷靜,說話不夠含蓄!
其實他還是不如葉天南。
因為葉天南人在京城,卻已經看透了齊省的局勢,下一步,就是風雨大作了,夏想必定會和周鴻基聯手,要將何江海打殘。而何江海已經沒有了反手之力,只能自保,只有一點點‘被蠶食勢力范圍,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挽救失敗的命遠……
就是攪亂,就是趁夏想和衙內即將發生重大矛盾沖突之時,將水攪渾,然后渾水摸魚。
當然,也需要高超的技巧,比如要輕下手,要藏拙,要不動聲色,還要在煽風點火之后,及時躲在背后,避其鋒芒,如是等等,要做到保存實力的同時,并且盡最大可能讓夏想和衙內之間兩敗俱傷,同時讓戰火越燒越旺,從而影響到夏想和周鴻基之間的聯手為第一目的。
第二目的,自然要是讓夏想和周鴻基反目賊仇。
只有夏想和周鴻基全面對抗的時候,才是最精彩的時候,才是何江海自身最安全的時候。
何江海表面上聽從了葉天南的建議,回到齊省后,越想越覺得憋屈,怎能幫助夏想對付衙內,實在讓人無法接受。雖然葉天南說得天花亂墜,但他現在只想看到夏想倒霉,而不想看至夏想有一點勝利。
他才不管以后的長遠,也顧不了那么多,他只想看到夏想痛哭流涕,只想向夏想討還全部的公道。
但葉天南的話又必須重視,否則,就等于不服從大局了,怎么辦?
何江海經過深思熟慮一一雖然他行事喜歡冒進,但也有思前想后的一面在聽說了衙內今天乘機來到魯市之后,立刻心生一計,而且還是一條妙計。
五岳市雖然在齊省的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