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徐倩說著脫離開凌宇,看著凌宇的眼睛道:“他出來之后,就問我道:‘你在找我么’”
“而我就說,對,我找的就是你,你這么大的人了,憑什么偷我的藥。”
“那人又接著道:‘你這妮子有趣的緊,我就是偷你的藥又怎么了,你奈我何。’”
“我又道:‘不怎么,這藥是我老公種的,你偷了就得賠。’”
“那人嘆息道:‘哎,看來你不是種藥之人,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說:‘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賠我的藥。’”
“那人嘆息:‘哎,藥我是萬萬賠不了的,這樣吧,你需要什么,只管說便是。’”
“我就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老公的藥。’”
“那人長嘆一聲,無奈地道:‘你老公有你這樣的婆娘可真是幸福得很呢,好吧,你過來,我賠給你,免得你到了你老公那里交不了差。’”
說到這里,徐倩不解地看著凌宇道:“你知道么,宇,當我裝著膽子走到那人的跟前的時候,那人抬手就給了我一掌。”
“你怎么樣!”凌宇緊張地捏著徐倩的手腕。
“我沒事的。”徐倩溫婉地一笑道:“那人給了我一掌之后,我非但不覺得渾身難受,反倒覺得身體很舒服,很懶,很想睡覺,那人怎么走的我都不知道,接著就躺在藥園子里面睡著了,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醒來之后,這修為就暴漲到了現在的程度。”
說到這里,徐倩為難地搖頭道:“可是,宇,我不需要修為,我只要藥,我弄丟了你的藥,你不怪我么。”
凌宇感動地伸出雙手抱住了徐倩的纖腰,把她挪動到自己的身邊,用自己的臉頰頂著她柔軟的小腹道:“怎么不怪你,你這傻妮子,那個人有多厲害你知道么,就是我面對著他也只有逃之夭夭的份,而你卻傻兮兮的去沖人家所要賠償,你可知道,他只要一抬手,你的小命就沒了呢。”
“我哪里知道。”徐倩張著一雙大眼睛,仿佛現在才意識到這事情的可怕。
“所以我怪你,要大大的怪你。”凌宇一邊說一邊按壓下徐倩的身體,讓徐倩扶倒在自己的雙腿之上。
那徐倩對凌宇的一切都是逆來順受,因此毫不反抗地乖乖地扒在他的雙腿之上,把一個被牛仔褲包裹的渾圓的美臀顯露在凌宇的面前,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諸自祈求地看著凌宇。
凌宇吞了一口口水,掄起手腕,照著徐倩的臀部就是兩下子,啪啪的兩聲脆響,徐倩那豐滿渾圓的臀部輕微的顫動,而徐倩本人則發出了一聲嬌滴滴的呻吟。
接下來徐倩起身,雙手捂著自己的臀部,羞澀地看著凌宇。
“傻妮子,記住了。”凌宇用懇切的語氣對徐倩道:“以后不管在那里,遇見修為比自己高的人,保命第一,你知道么,修真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講求的是叢林法則,強者為尊,你這樣冒冒失失的過去,人家一下子就弄死你了,你還怎么見到我。”
“嗯!”徐倩點頭,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非常慎重地點頭:“我記下了,宇。”
“記下了就好。”凌宇無奈地搖頭。
哪知道那邊徐倩卻忽然間嗤的一下子笑出了聲音來:“可是,宇,你知道么,過了一個禮拜,那人又來了。”
“又來了。”凌宇看著徐倩,眼睛里面都是匪夷所思的神色。
他本能地覺得,在這個怪人和徐倩之間,一定發生了有趣的故事。
果然,那徐倩一提起這事,剛剛平復下去的臉頰又羞紅了起來:“而我呢,由于第一次弄丟了你的藥,所以很是忐忑,決心再也不能把藥弄丟了,所以就提前做了一些準備。”
無奈地搖了搖頭,凌宇笑道:“說說你的準備。”
“哎!”徐倩苦笑道:“無非是一些陷阱啊,獵槍什么的。”
“你用獵槍和陷阱打修真者。”凌宇神色古怪地看著徐倩,半響才道:“結果如何。”
“別提了。”徐倩搖頭,滿頭青絲輕輕晃動,樣子美麗無比:“根本不好用,那人只一揮手,子彈就被掃得沒了影子,接下來我傻了,那人卻不好意思地笑道:‘夫人,我又來了,不知道上次的賠償,你的夫君可滿意,若是滿意,本人可在貢獻一些。’”
“我一聽,急忙向后退,同時道:‘上次的事情,我老公還在埋怨我,你又來了,我怎么交差。’”
“那人用手指點我道:‘撒謊的孩子被狼吃,嗯,既然上次的賠償你不滿意,那么這次我換一種。’”
“說完,那人又一揮手,一道耀眼的光華過后,那人消失不見,而我的手里卻多了這個東西。”徐倩一邊說一邊從身上翻出了一個光華閃閃的小木梳遞給了凌宇。
“靈犀鐵木!”凌宇一見頓時吃了一驚,忍不住地拿過了那個木梳看了起來。
那個木梳只有一個手掌的一半大小,通體黝黑,上面刻畫著繁復的花紋,值得一提的是,雖然這木梳很小,但是重量卻很重,憑凌宇的手來判斷,這東西的重量只怕比黃金還要重。
靈犀鐵木是一種生長在靈氣泉眼處的神奇樹種,一般生長的念頭越多,它的密度也就越大,象這種密度堪比黃金的靈犀鐵木只怕要有上千年的成分。
在凌宇的印象之中,靈犀鐵木一到了千年就不了得了,因為它可以用來制作飛劍等法寶,不但如此,它還可以輔助修煉。
眼前這東西雖然只有一小斷,但是卻也價值非凡。
這個偷藥的賊把由這樣的木頭制成的木梳賽給徐倩很明顯的是在向自己表示善意,只是這個人是誰呢,找自己又為了什么呢?
凌宇眉頭緊鎖。
“怎么了,宇。”徐倩見凌宇不說話,還以為他遇到了什么難題,急忙小心翼翼的問道:“有什么不妥么。”
“沒有!”凌宇搖了搖頭,把木梳遞給徐倩道:“倩倩,你把這木梳收好,這東西比我們院子里面的草藥要金貴許多呢。”
“真的。”徐倩一聽開心無比,急忙拿過那把木梳歡喜地把玩起來。
而凌宇則站起身倒背著手在房間里面踱著步子,一會他轉身問徐倩道:“對了,倩倩,他偷的是那種藥材。”
“哦!”徐倩思索了一下道:“他只偷樣子象水仙的那種東西,而且每次只偷一顆,絕不多偷。”
“原來他只偷冷仙蒿。”凌宇點了點頭,同時捏著下巴沉思起來。
這冷仙蒿除了用來制作養顏丹之外還有一個功效,那就是平復經脈之中的熱毒之火,聽徐倩講這個人的手段一定很高,應該不屑于養顏丹這樣的低級丹藥,難道他偷冷仙蒿是為了解毒,只是這熱毒之火是很難進入修真者的體內的,除非他受過傷……
想到這里凌宇的眼睛一亮。
哪知道旁邊的徐倩卻忽然間拍手道:“咦,凌宇,我記起來了,今天距離那個怪人上次前來剛好是七天,你猜他會不會還來偷草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