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舜剛準備婉言拒絕,庫洪泰坐不住了,怒視著張天舜:“布里斯諾大師,既然你學的是比上古魔造學更精深的神造學,那不如咱們雙方就學我的師侄張天舜,來一場大陸級的決斗。就用我還沒布置魔法防御的建筑跟你的神廟進行比試,勝者成為帝國首席魔造師,輸者離開魏明國,永遠不得踏入魏明國國境半步……”
張天舜心中本來就有火,心想:我也沒跟你搶這個破爛帝國首席魔造師的意思,大爺我看不上眼呢!你狗娘的冒牌貨口口聲聲把你當我的師叔,也不瞧瞧,你配不配?
不過,張天舜并沒有立刻答應。因為可能會暴露自己身份,大雄寶殿的超強全系防御能力毋庸置疑,可如果再重新使用一次,肯定會被有心人看出來。那樣一來,沒準就是齊拓國和魏明國之間的大戰開始,可是不答應能行嗎?剛才的話,豈不成了吹牛?
腦子轉了會兒,張天舜想到了個非常不錯的方法,微笑著問道:“不知道是否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呢?”
庫洪泰本來就心知自己不可能造出厲害的防御建筑,聽了張天舜的話,簡直是求之不得,連連點頭道:“這是當然,任何手段,可以使用人力、物力進行建造和比試,生死不論!”
張天舜心中殺機大盛,好你個庫洪泰,他娘的,真夠狠的。不僅僅是想把自己趕出魏明國,還想要永久除去自己這眼中刺啊,想讓你的位置坐得穩當?那我偏不給你機會:“好,既然庫洪泰大師咄咄逼人,那我也只好接下這場決斗了,還望二王子跟三王子殿下作個見證,別到時候有人輸了不履行誓言。”
因為無論雙方誰勝誰負,最終得利的都肯定是魏明國,而二王子又是魏明國未來的國君,得利的還不是他?誰死誰活關鳥事?
二王子存了這個心思,自然是滿臉高興點頭應諾。
三王子呢?他對張天舜的信心已經盲目到了無視一切的地步了。心想:如果張天舜成為帝國首席魔造師,對自己來說自然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于是也欣然答應了下來。
“時間就定在十天后,如何?我想布里斯諾大師的神造學,應該能在短時間內完成神廟的建設吧?”庫洪泰得寸進尺地問道。
十天時間,恐怕連主柱都沒有立好,怎么可能完成神廟的建筑?可是如果不答應,豈不是給了這鳥人借口?!
“好,就這么定了,十天后,還望庫洪泰的上古魔造學別讓我失望,哈哈……”張天舜點頭答應,心中已然有了長臉的計劃。
卡巴一臉抑郁地跟在張天舜身后向城內別院的內宅走去,小強也是一臉的懊悔。反倒是張天舜的精神還不錯,哼著小調,步履輕松。
“老大,時間倉促,看來除非真的有神出現,否則根本不可能取得勝利了。”卡巴看著張天舜一臉輕松,忍不住說道。
小強則不屑道:“我相信老大定可以輕松取得勝利的,只是,如果決斗加上一個賭注,把那塊天水母鐵算進來就好了,那可是難得的極品材料啊!如果用來給老大打造鎧甲,老大就可以水火魔法全免疫了,多厲害啊……”
張天舜沒有說話,徑直走進了別院的內宅會議廳。
“卡巴,知道魔法大陸還有什么地方有單個的巨龍出現嗎?”張天舜微笑著問道。
卡巴撇了撇嘴道:“有吧,獨龍谷就有一頭九級的力量型亞龍獸。”
張天舜點頭。雖然不知道獨龍谷在什么地方,不過只要有龍就好辦了。
“卡巴,寫七封信給那六國的劍神,告訴他們,觀賞光系圣龍。”張天舜坐在椅子上,微笑著說道。
卡巴皺眉,老大的話肯定要聽,信寫起來也簡單。不過他還是一邊寫信,一邊嘟嘟囔囔地說決斗肯定要輸了的喪氣話。
“卡巴,如果你沒有獲勝的信心,你不妨去問問你們的獸族先知,看他預測到的最后結果是什么?”張天舜大笑著說道。
卡巴撇了撇嘴,收嘴,不再嘟囔。在座的人都知道,問獸族先知還不如不問,那純粹是一個江湖騙子,能問出結果來才見鬼了。與其浪費時間去問他,還不如讓手下加快建造神廟的速度。可是,就算是夜以繼日地趕,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天時間內把神廟建造好。
信寫好了,張天舜特地注明:劍神們務必盡快趕來,否則下把神劍就沒他們的份了。
卡巴知道老大胡扯亂侃的本事很強,也不就沒有發表反對意見,點頭表示明白,出去找三王子借四翼風鷹去了。
“哈,好了,小強,我答應你,十天后,那塊天水母鐵肯定歸你。對了,天水母鐵是寒性的,是不是意味著它的熔點特別高呢?”張天舜拍著小強的肩膀笑問。
小強點頭:“是啊!不過也沒什么,上次火龍骨頭還剩下不少,用火龍骨頭做燃料,什么東西都可以融化,不過是用時較長一些,至少要十天才能融化,二十天才會變成液態。”
“哦?!”張天舜眼睛一亮,一臉嚴肅地對小強道:“很好,既然是高熔點的,那么,我決定了,天水母鐵就用來打造你日后用來打造裝備用的工具好了,不許反駁……”
小強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瘋狂的老大。
天水母鐵老大一塊,無價之寶,甚至比神劍還要來得珍貴。足夠打造一把長劍和一副鎧甲的天水母鐵就用來打造制造工具?!暴殮天物啊?被其他的矮人知道了,自己的脊梁骨還不被戳破啊?
“笨!知道什么叫身份嗎?那就是只用貴的不用對的。神匠?!小強,你知道代表神匠嗎?整個大陸有幾個工匠能稱為神匠?我告訴你,神匠就是如同神一樣的存在,怎么能說神用天水母鐵打造制造工具是暴殮天物呢?”張天舜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