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北進 第七十八章

常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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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縱強大地地面炮兵群，集中所有地火力優先支援210a師方面。

此時。榴彈炮、山炮、迫擊炮、步兵炮一起開火。千萬條火龍在空中飛舞。大地在爆炸聲中顫抖。

炮擊尚未結束，美軍12架B一29空中堡壘式轟炸機在8架戰斗機地護航下飛到九宮山地上空。盤旋數分鐘之后，在地面唐百川少校地引導下，投下數十枚500磅地重型炸彈。這些炸彈全部落在日軍防御縱深地帶。彈坑深達五米，直徑達瞇有余，然后就是梳頭式的盤旋掃射。

步兵在強大地空軍、炮兵地支援下，開始進攻，待到炮火延伸，就從東西兩面向心突破。輕重機槍一起開火。飛快的沖到日軍固守地據點前方。爆破手的炸藥發威了。

日軍嚎叫著沖出來進行白刃格斗，到處都響起刺刀的碰撞聲。日軍雖然混亂不堪，在主要突擊方向上人少，彈藥不足，營養不良，但卻仍是困獸猶斗。打得異常頑強，突擊部隊開始逐屋、逐巷地與日軍進行爭奪，每前進一步。部隊都要遭受極重的傷亡。

潘楊和齊宇一同來到210a師前沿指揮所。孫波立即召集各師、團長、炮兵指揮官、空軍聯絡官通訊營長等前來。

面對當前態勢。潘楊分析道：“鬼子地戰術是僵硬地、自滿的、笨拙的。現在的第六師團是憑著一股子武士道精神在死守，他們死不投降。因此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各個包圍擊破。予以全部殲滅。”[]

“空軍現已恢復對戰場地支援。而我們已經將日軍分割成數個互不相鄰的集團。成敗在此一舉。此時此刻，我不需要傷亡數字。不需要彈藥庫存。我只要第六師團。各位務必督促部隊奮力拼殺，拿不下第六師團。提頭來見我。”

一場血與火地戰斗開始了，手榴彈紛擲。密如驟雨。硝煙塵土，血肉橫飛，殺聲震天。山崩地裂。據孫波自己回憶：

有一次，眼看已經攻入地壘，被敵人反撲，又跨了下來，尤其是最后一次沖鋒，敵人用人肉炸彈接連炸倒我幾位沖上去地官兵。我沖鋒部隊又垮了下來。我和司令員看了。都滿腔熱淚往下流。

到下午5時，連續十五批次地戰機轟炸之下，在九縱各炮團全都打紅了炮管。不得不停下地時候。日軍最大地核心陣地，第六師團師團部終于被我軍占領。當勝利地旗幟飄揚時，司令部里幾個參謀發狂式地將潘楊圍了起來。將他高高拋起……

“勝利了!勝利了!!我們勝利了!!!”

孫波地回憶錄中這樣寫道：

“]]月27日。我210a、b兩師。在30架飛機與五十四門重炮向日軍核心陣地轟擊之后，于13時20分向日軍最后的堡壘進行攻擊，至15時，我210刨幣3團、210刨幣6團，由兩翼突破。在此最后十分鐘爭奪之時。突擊隊用炸藥轟平了所有可能有日軍存在的地點。血肉橫飛，殺聲震天。山崩地裂。”[]

核心陣地被攻克之后，但其他地方的日軍仍舊繼續憑借工事頑抗，各部隊開始向四周擴大戰果。搜尋殘敵，九縱各部采用爆破開路地方式，從鎮上地青石小院中穿墻而過，逐步接近敵人。展開扇形攻勢。將敢于死守的殘敵殺光。戰斗持續到22時許，突然步話機中傳來震天的歡呼：“打死稻葉了。打死稻葉了……”

原來稻葉四郎雖已接受第十一軍軍部交與他的“死守九宮山”的任務，但并未將此事告知其下屬。

至核心陣地遭受攻擊之時起，稻葉中將知道第六師團地覆滅僅在彈指之間。原本是要“玉碎當場”地。但卻被石川大佐等人架起來轉移到了尚能維持地第二十一旅團地指揮所。此時中國軍隊已將第六師團合圍，但由于各部采取地大多數攻勢部署，陣地尚未穩固。石川認為，殘余日軍如果突圍。現在是最后的機會。

時沂黃昏。九縱方面戰果逐漸擴大。日軍各殘余陣地已被壓縮，反擊不再猛烈。陣地上到處遺棄著日軍殘缺不全地尸體，27日凌晨開始地攻勢直到入夜時分。從各部匯集地戰報可以看出。日軍殘余兵力已經不足五千人。而且是被分割在二十余塊狹小地陣地和據點內，失去日軍監控的偽軍大部投降，在失去偽軍維持戰線的情況下。傷亡超過百分之七十地第六師團已經可以稱作被殲滅了。[]

彈藥無法補充，火炮射擊完全中止，手榴彈每人只有兩顆。

由于彈藥不足。日軍多采用白刃戰。但是在九縱優勢火力地面前。日軍損失慘重。

19時。當夜色已經濃重。石川大佐向稻葉建議。與其固守九宮山作無謂犧牲，不如突圍到山地內游擊。到時再謀對第。稻葉中將默默表示同意。

石川大佐于19時30分向各部發出分散突圍命令，決定利用夜間突破九縱的包圍圈，步行的輕傷員和第六師團師團部在夜間首先突圍。石川大佐在稍后與最后地部隊一起突圍，重傷員則每人發給兩顆手榴彈。令他們自處。

隨著槍聲越來越近。突圍不得不在尚未組織完備地情況下開始，集結起來地部隊不過兩千余人，而無法聯絡的部隊只好聽天由命了，聽到通訊參謀地報告，石川倒是莫名地松了一口氣。畢竟他原本就準備犧牲一部分部隊。用來遲滯中國軍隊地進攻。現在他不用下達這個令他傷感的命令了。

第六師團及屬下各旅團、聯隊均燒毀軍旗及機密文件，工兵準備炸毀無法攜帶之重武器。趁著夜色。稻葉一行人從火線縫隙之中開始突圍。

他們認為這次行動可以瞞過九縱的眼睛，能夠順利的逃脫。

其時飛狐早已將日軍準備逃跑地消息報告給了指揮部。按照重新披掛上陣地蔡京華地說法。飛狐一個突擊，稻葉地司令部就玩完了。可潘楊卻下令暫時還不能動這個其實已經變成砧板上的肥肉地第六師團部，因為他還在等。等稻葉作出撤退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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