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難斷父子仇(五零一章)
兄弟難斷父子仇
現在時機不到,就算師弟出面,也沒什么作用,他畢送了出去,朝劍門下認識他的沒有幾個。師弟出面,除非朝劍門里有威望的人出來證明他的身份,否則只憑我和秦老的支持,反會被誤解為要奪朝劍門的權。
畢竟行君是蕭壽臣之子,知道的人極少,可他是我的師弟,卻是人人皆知!
再者,我都能想到的,蕭壽臣不會沒有防范,貿然讓師弟出面,反可能中了蕭壽臣的計也說不一定。”
行云在懷慶城外停了下來,搖了搖頭到:“師弟出面是一定的,這么多年被蕭壽臣所害,朝劍門的掌門是他的補償!便是將這我這萬劍宗的宗主之位給了師弟亦沒有什么關系,只不過這一切都要等我先安排妥當,而非是要師弟去冒險。”
行云自言自語,也不知是說給焉清涵聽,還是在說服自己,行君出面指證蕭壽臣是步險棋,勝了,則可以提前結束這場爭斗,可要是出了任何的岔子,便是將萬劍宗的分裂立刻擺在臺前,行云不想冒險,他并非只是自己一個人,牽一發而動全身,這險他冒不得。
“如今形勢對我有利,應該心急的是蕭壽臣而不是我。”
行云想到這里,當下暗到:“師弟如今最重要的是安全,而非是去冒險,有了夜魔的加入,兩個化形級高手和兩個魂級高手,這四人合力,除非是通天高手親至。其他人已不成隱患。”
想到自己此行將夜魔收得,就算是許諾了許多的好處。只要能保得行君地安危,行云就覺得值了。
“只是夜魔這么高的武功,為什么要聽命蕭壽臣?從他這么簡單便能歸附來看,他并沒有什么把柄落在蕭壽臣地手上。”
行云怎么想也想不通,當下問了焉清涵。
焉清涵方才一直在聽行云自語,見行云如何愛護行君。滿心的歡喜,她到不是對行君有什么感情,而是在欣喜行云位高卻不忘本,如果行云將自己師弟拿來做棋子,那這樣的男人會愛護自己嗎?焉清涵自然不會這么認為。
所以行云放棄利用行君之舉,讓她暗里大為高興。
此時聞聽行云來問,焉清涵想了想,言到:“關于夜魔,清涵到是聽過一點他的來歷,不過也只是聽說而已。”
似是在回憶。焉清涵言到:“據傳萬劍宗最早還有一個暗堂,這個暗堂很是奇特。它獨立于天劍、神劍、朝劍這三門之外。
這個暗堂的職責便是專門追殺所有萬劍宗的叛門之人,對三門之人都有決斷之力,只受宗主一人節制,是萬劍宗宗主手下地唯一力量,這暗堂的人數相當少,不過個個武功超絕。
初代宗主和第二代劍宗是當時三門掌門的師尊。所以沒有設下暗堂,這暗堂似乎是第三代沈宗主所建,不過成立時間不長,隨后恰逢那場大戰,消耗過大,也就沒了,再往后二百年的萬劍宗一直沒有宗主,這暗堂自然不會存在了。
而那夜魔,聽水仙妹妹所言,似是當年暗堂堂主的后代。所以才那么精通暗殺之術,真要如此的話。他歸附的如此爽快,到也說的過去,對他來說,不過是回到原本的職責罷了。”
行云聞言疑到:“暗堂?萬劍宗還有這么個組織?我怎么沒聽秦老說過?”
焉清涵搖頭到:“清涵也是道聽途說,畢竟這是二百多年前的舊聞了,真假已不可考,以后如有機會,宗主可以去問一問那夜魔,他如今是宗主地屬下,自然不會有什么隱瞞的。”
行云點了點頭,這不是什么重要之事,等以后再遇到夜魔,問上一問也就算了,至于那暗堂,聽焉清涵之言,早便煙消云散,自然也沒什么好注意地。
說到這里,二人隨即入城,回到客棧,尋可到秦百程,將這一晚的經過與他講過,聽到夜魔歸附,秦百程也是滿口的稱贊。
等這一番話說下來,天已將亮,幾人便各自散了,只待一早出發。
“待回到嵩山,切莫忘了去找郭老,詢問如何才能為水仙延命。”
行云回到自己的屋里,盤膝坐定,心下暗到,為了自己師弟的幸福,行云對水仙的壽命極是在意.
便如此,天亮成行,萬劍宗一行人終是在轉天中午,回到了太室腳下,遠遠望去,便見已得傳書地蕭壽臣正領了門下來迎。
“宗主神威蓋世,一舉將少林的伏魔大陣破去,可當真的大快了人心!大長了萬劍宗的威風!”
人還未到近前,便聽蕭壽臣的笑聲先至。
行云自不懈怠,當下上前笑到:“幸得秦老和張大哥他們的相助,才可勝得,這份功勞,可不是一人獨享的。”
蕭壽臣聞言搖頭到:“那一戰的經過,壽臣雖沒親
,不過卻也知道是宗主的驚天一擊所定的乾坤,這可這功勞自然是宗主地了。
宗主這一戰,不僅長了我萬劍宗的威風,更是為我萬劍宗謀得生息之地,宗主之功必得萬劍宗世代相傳!”
說到這里,蕭壽臣領了朝劍門下到:“請受壽臣一拜!”
他那身后朝劍門下亦是齊聲到:“請受屬下一拜!”
這些朝劍門下之齊,讓行云地心下一動,當下上前扶起蕭壽臣,口中忙不迭的謙虛,可心下卻是暗自嘀咕到:“他這是做什么?莫非是在向我示威么?”
可行云再看那些朝劍門下,竟是對自己滿面的敬服,不禁又是疑云大起:“這些朝劍門下的樣子可不似做假,那可就怪了,蕭壽臣這么夸贊于我,對他有什么好處?”
行云還曾經想過此次回山,蕭壽臣會盡力將他的功勞分出去一些,好不讓他借此一勝大得人心,卻沒想到蕭壽臣這么大肆宣揚,當真讓行云看不透。
秦百程也是微皺了皺眉,焉清涵更是心到:“蕭壽臣的表現大違常理,以他的才智,自然看的出一旦宗主的威望高了,對他大是不利,那他這么做就只有一個解釋,那便是陰謀!”
焉清涵剛想了到這里,就見蕭壽臣對自己笑到:“這位可就是墨先生了?墨先生此次的定計,較之壽臣高明的多了,壽臣佩服。”
焉清涵見蕭壽臣主動來問,自然不能再不出聲,她摸不透蕭壽臣的目的何在,當下只是不咸不淡的應了。
蕭壽臣也不以為過,再是看了看垣晴,行云當先說到:“這是我的一個朋友,武功非凡,特來助我的。”
蕭壽臣聞言笑到:“這位朋友的武功了得,宗主得道多助,實乃萬劍宗之福。”
蕭壽臣說了這許多,卻是一眼都沒有去看那韓庸和徐安國,當下轉身引了眾人上山。
眾人上得山來,一月不見,太室山上更加繁忙,那些破舊落敗的寺院道觀已都修整一新,從那不時上山的香客便可看出,這些寺院道觀的香火要恢復往昔,指日可待。
再往上去,峻極峰頂,萬劍宗的本院已是初具規模,雖然大多數的樓閣都還未建好,可那規模宏大,已可預期,只粗略一看,就比安樂谷中的朝劍門大了不知多少倍。
“好大的手筆!”行云不禁嘆到。
青城雖也是兩千人的大派,可殿宇廟堂在青城山上鋪了開來,便顯的零散許多,如今這萬劍宗的本院集中在峻極峰頂,殿院重重,氣派非常,就算是幾乎走遍了名門大派的行云都不禁贊嘆。
“萬劍宗乃名門之首,這門面自然也要有第一的風范!”
蕭壽臣說到這里,顯的意氣風發,當下指了指山腰到:“這還只是本院,天劍、神劍各還有自己的門庭在,這太室山上,要修的錦繡繁華,才配的上萬劍宗在江湖中的地位!”
蕭壽臣剛是說到這里,就聽秦百程在旁微不可察的冷哼了一聲,行云當下一怔,隨即省到:“蕭壽臣方才的話里所說,天劍、神劍都在山腰各有門庭,似是好事,可卻沒有說那朝劍門的所在,也就是說,這本院就是朝劍門了,難怪秦老會不愿意。”
秦百程這聲冷哼,也不知是聲音太低,還是蕭壽臣故意不聞,絲毫沒有影響蕭壽臣的講解。
隨著蕭壽臣的手勢,行云到是發現了兩處與眾不同的樓閣,當下問到:“那兩幢為何蓋的比其他都快?而且看那規模,可謂宏大。”
蕭壽臣隨即望了過去,笑到:“那兩處,正中間的是宗主的宗主府,自然是重中之重,所以優先建來,至于另外的那座,卻是新的奉劍閣,奉劍閣乃我萬劍宗之象征,自然也要快建,也好快些將那安樂谷中的奉劍閣藏書移過來。”
行云聞言一怔到:“我們此來,沒有將那些藏書帶來么?”
蕭壽臣搖頭到:“當時我們重回這嵩山舊地,多少人虎視耽耽,要是真戰了起來,那些秘籍便難保證安全,反不如先存在安樂谷中。
如今我們在宗主帶領下,已是立穩腳跟,那奉劍閣自然就要轉移過來,畢竟這峻極峰才是奉劍閣的真正所在。”
行云聞言心下突的一動,暗到:“那韓庸所言的殘派都在安樂谷中,我正不知如何與他們相商,這取回奉劍閣的秘籍到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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