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鋒的手指碰觸到御手洗紅豆的蜜處,黑發少女身體猛地一抖,一只看似纖柔的右手迅速地握住了他的右手。
“終于想要反抗了嗎?”沈鋒右手也不動,轉過頭去,黑色的眼眸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看著沈鋒那似笑非笑,有恃無恐的神情,御手洗紅豆只是睜著眼睛,咬著牙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其實,作為一名純潔的楚女,她怎么會想被別人侵犯、**,但是她也知道,作為忍者處在于這個世界,實際上有許多時候都是不得不屈服的,她并未有著太多的天真。
是的,自從大蛇丸給她種下咒印,又叛逃之后,她的天真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雙方僵持了一陣,最終還是御手洗紅豆將手放開。
這時,沈鋒邪惡地一笑:“這就代表了你接受我的侵犯……”
話語剛落,沈鋒的右手手指就開始在御手洗紅豆的蜜處活動起來,專門選擇著女性的**部位進行**。
作為一名楚女,御手洗紅豆全無這方面的經驗,并且,其實誠如沈鋒所說,這個黑發少女的體質其實也是很**的,在沈鋒右手手指肆意的**之下,她前穴里面就緩緩地流出一道的水液。同時,受到快感的刺激,這名黑發少女已經開始有了想要張嘴吟叫的沖動。
身體默默地承受著對方的**,御手洗紅豆咬著牙,她不想要叫出聲來,那樣會讓她感到更加的難堪。
這個如同惡魔一般的家伙,如果看到的那羞恥的樣子,肯定會感到更加的高興,更加的興奮吧……
一想到對方會從她身上取得更多的樂趣,御手洗紅豆就不斷地在心中警告自己,一定不能夠叫出來,一定不能夠!
只是,御手洗紅豆的愿望真的能夠現實,答案其實早就確定了,她只能夠忍耐著承受對方的**,又怎么能夠贏得了?
沈鋒不可能知道御手洗紅豆心中所想,具體是一些什么,不過,看到這位黑發少女臉上一副咬牙切齒地忍耐的表情,大概的事情也不難想象了。對此,沈鋒只是在心里暗暗地嘲笑了一番,這位御手洗紅豆還是太過愚蠢了,也太過無知了,進行**之事,除非女方是石女,或者**太過無用,否則作為**最終還不是得展現其讓**們心神蕩漾的一面?
隨著接受**的時間增加著,縱然御手洗紅豆仍成功地苦忍著不出聲,但是,只要看到她臉上神色的人都明白,這一位黑發少女也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虧你還能夠忍耐到這個地步……”沈鋒將腦袋貼在御手洗紅豆那緋紅一片的臉龐上,細細地摩擦了一下,“不過,你的體質實在是太過**了……”說著,沈鋒那一直揉捏著對方胸前柔軟的左手,以一種極具技巧性的動作將那峰尖紅粒重重地一捏。
“啊……!”
沈鋒那襲擊性的一捏,就仿佛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御手洗紅豆終于忍不住張嘴喊了出聲。
隨著御手洗紅豆羞恥的喊叫聲,還有沈鋒肆無忌憚的大小聲音。
雖然在忍不住叫出聲后,御手洗紅豆就連忙咬緊**閉起眼睛,只是一聽到對方那嘲笑般的笑聲,一陣的委屈感覺就涌上了這位黑發少女的心頭,眼淚就禁不住流了下來。
大笑了一下,沈鋒也止住了笑聲,看到懷中的少女竟然落淚,他也不在意。同時,他此時已經感覺到對方下邊夠濕了,也不想再玩那么多了,決定馬上就進行下一步。
沈鋒想到等一下就能夠將懷中的這名黑發少女壓在身下肆意地**,心中就一陣的興奮之情。
他忽然就一把將御手洗紅豆抱起,同時對著這名露出驚慌表情的美麗人兒笑道:“好了,我們現在就一起進行**之間最原始的運動,讓我下邊的那根大東西狠狠地**你的**,將你作為女性的第一次奪去……”
聽著沈鋒的話語,御手洗紅豆眼中的淚水流得更是多了……
將光溜溜的御手洗紅豆放在床被上,沈鋒就將身上的衣服脫去。
然而,正當沈鋒想要壓上去的時候,看著**那位一臉淚痕并且咬著**不說話,閉著眼睛不看他的黑發少女,心中就忽然間閃過一個想法,也就暫時停下了動作。
躺在**的御手洗紅豆因為閉著眼睛的關系,她并不知道沈鋒此時的情況,雖然對方久久沒有行動這事情是她所希望,但是,她也知道在今晚,對方一定會侵犯她。如此一來,她心中不安只能夠漸漸地增加著。
又過了一陣,閉著眼睛的御手洗紅豆聽到了沈鋒的話語。
“你知道嗎,其實在我的眼中,像你們這些絕大部分的女忍者只不過是一只母狗而已……”沈鋒說著侮辱性質的話,接著,就猛地在御手洗紅豆的側臀上一拍,“所以,作為一只母狗,你只能夠用著應該使用的**趴在**,然后渴求的主人的**……!”說著,沈鋒也不等對方有什么實質性的反應,雙手一掀……
“啊……!”御手洗紅豆的身體被沈鋒**地一掀,猝不及防下,整個人就反轉過來,趴在了**。
看著御手洗紅豆此時的仿佛一只母狗般趴在**的**,沈鋒不禁一笑,雙手連連啪啪啪啪聲地在她的豐滿翹臀上拍打起來,并且笑道:“這就對了,母狗就應該有母狗的樣子,你也只能夠在這樣的**下哀求著我來干你。”
屈辱的淚水再次涌出了御手洗紅豆的眼眶,她這一次終于嗚嗚嗚嗚聲地哭了起來,就算她想要咬牙忍住,卻再也不可能忍得住了。
少女哭泣是聲音固然是能夠讓人心軟的,只是此時此刻的沈鋒心中只有邪惡的欲望,熊熊的欲望之火正在他的**燃燒起來,因此,御手洗紅豆的哭聲也只能夠讓他感到一陣陣的興奮感覺。這個時候,他下面的那一根超級大棒的棒身上,已經是條條青筋凸現起來,摸樣十分的猙獰可怕。
“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仿佛是自言自語又似是說給黑發少女所,沈鋒說著,就上前一俯身壓了上去。
當沈鋒的沉重身體壓在御手洗紅豆身上的時候,這位一直忍辱的年輕少女忍者再次**淚水,閉上了雙眼,也停止了哭泣的聲音。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她也知道,事情……
只是,正當御手洗紅豆以為對方會立刻侵犯她那里的時候,對方卻只是將那一根**的大東西頂在她那里,卻沒用**進去。
這時候,沈鋒湊到御手洗紅豆的耳邊,冷聲地說道:“卑賤的母狗,難道你還想要作為主人的我主動**?”
又再次聽到對方的侮辱的話,御手洗紅豆這一次也只是咬了咬牙,忍耐著。
“嗯?快來求我吧,明白了嗎?小母狗……”
御手洗紅豆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仍舊是不說話。
沈鋒一笑,然后,就開始挺動著下身,當然,他并不是要**,而是用著那一根超級大棒在身下的黑發少女前穴外摩擦著。
正如沈鋒先前所說過的,其實,御手洗紅豆的體質十分的**,而前穴處更是身體最**的地方。
本來早已經被**到一定程度了,此時又被如此親密地**著前穴處,過了一會兒,御手洗紅豆就開始忍耐不住,小嘴已經張開了,只是漲紅著臉苦忍著不要叫出聲來。
“一人的忍耐能力可是有極限的,看你還能忍到什么時候!”沈鋒在御手洗紅豆的耳邊冷聲地說出充滿惡意的話語。
沈鋒說著那樣的話,不過,御手洗紅豆卻是沒有回應。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御手洗紅豆也不可能去回應什么,因為她忍耐的極限就要快到了,如果她一出聲,那么肯定就會忍不住大聲地吟叫出來。
御手洗紅豆的體質實在是太過**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憑借著堅毅的意志力忍耐著,御手洗紅豆此刻已經是滿臉通紅,神志也變得越來越模糊不清。
一直看著對方的變化,此刻,沈鋒也知道身下的黑發少女已經不行了,于是他就趁機去燒一把火,腰部猛地一拉一停頓,隨即又猛地挺動下去。
“嗯嗚嗚嗚……啊……啊啊啊……嗚嗚……啊……”
伴隨著哭泣的聲音,御手洗紅豆的那讓人感到**入骨,蕩人心神的吟叫之音就爆發了出來。
下一刻,隨著不斷回蕩在房間內的大聲吟叫,沈鋒哈哈一笑,俯身貼在御手洗紅豆的身上,在她的耳邊大聲地喊道:“母狗,母狗!快求我,讓我**去,好好地蹂躪你!求我!”
神志模糊的御手洗紅豆,此時早已經被強烈的快感侵染著全身,只是隨著那一陣陣的快感,下身處前穴里面卻是越發的癢,那種癢是很折磨人的感覺,一聽到沈鋒的話,本能驅使之下,她竟然大聲地哭泣著哀求:“……嗚嗚嗚……啊……求你……求啊……快點……啊啊啊……快點**……來……啊啊啊——!!!”
隨著御手洗紅豆那**一般的打聲哀求聲音,沈鋒終于將那一根大得嚇人的棒柱插了進去。
御手洗紅豆一聲**的吟叫喊了出來,同時,一縷鮮紅的液體也伴隨著前穴內滲出來的水液,沿著沈鋒**進去的超級大棒的棒身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