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鋒神態悠閑自得地打量著站在對面一角的月海。
月海有著亮麗的金發,身材極為豐滿,曲線優美,美麗的臉上帶著嚴肅的神情,不過仔細看去卻能夠發現到那微微隱藏的純真。她身穿著一襲的黑的長后擺外衣,白色低胸無肩連衣短裙,底下衣裙紛飛欲翻,透著一絲誘人景色。
沈鋒看著月海,心想她還是有足夠的美色去吸引人的目光,而且那看似高傲的外表與神情,也讓人有著征服的欲望。
“嗯?抱歉,我可不是鹡鸰……”欣賞了片刻,沈鋒笑著對月還說道:“既然要讓你做我的鹡鸰,那么我怎么又會是鹡鸰呢,我可是一個人類而已。”
“人類?”
月海一臉懷疑的表情,因為剛才她竟然察覺不到眼前這三人的到來,她并沒有想到正在說話的**會是人類,在她心目中,人類可是弱小的代表,所以她才不想要什么葦牙呢,沒有葦牙,她照樣能夠成為最強的鹡鸰,她一向如此的想著。
只是,這樣出現的她眼前的**,如果真的是人類,那么情況就讓她感到驚訝了。
沈鋒看到月海漂亮的臉蛋上驚疑不定,偶爾黛眉微蹙的神情變化,不禁又問:“如果你成為我的鹡鸰,那么就有希望成為最強的鹡鸰……”沈鋒說這個,并非謊話,雖然在原著里面,月海并非最強的鹡鸰,不過如果勤奮地與沈鋒做那些**都愛做的事情,借助沈鋒的陰陽之力的雙修效果,最強鹡鸰并非虛妄。
“嗯——!?”月海此時呼吸稍微平順了一些,身體站直,面對著沈鋒三人,“不過,空口說白話可不行——”說著,她迅速揮手,一道水浪憑空地快速涌過去。
“我可不想與弱小的人類**締結婚儀……”羽化儀式,在月海有些單純的腦袋想來,就是跟結婚并無不同。
“啊,主人……”看到頗具氣勢的水浪撲過來,場上實力最弱的夜見,臉上有些驚色。
不過,面對著月海的攻擊,沈鋒沒有一絲的驚慌。此時,一旁的緋鞠,不知何時離開了沈鋒的摟抱,右手按在安綱的握柄上,下一刻,忽地一道劍壓與迎面而來的水浪相碰,氣勢洶洶的水浪,頓時就被緋鞠快如電閃的一擊所產生的劍壓瓦解、消散,并且,結果連一絲的水滴都未碰觸到沈鋒三人的身上。
望著于空中散開的水浪,以及持刀屹立在那里的和服裝劍士少女,月海雙目微微圓睜,透出了驚愕的神情。
“哼!”只是,月海自身那倔強不屈的性格,使她不會就如此輕易地放棄,縱使因為剛才跟焰戰斗過,身體疲累,她此刻還是堅持攻擊,抬手又一道水浪飛出。或許是想到了一道水浪大概不足以對付得了眼前三人,月海立刻又咬牙再追加了一道,頓時兩道水浪一前一后地在空中離地半米飛馳而去。
沈鋒并不知道月海這樣的行為是為測試他的能耐,抑或只是對他“無禮”發言所作出的反應。
想著,沈鋒動了,右手向前平伸,對著兩道水浪與自身之間的一段空間,張開了五指。
轟地一聲,水花四散飛濺,在一堵三米多高的冰墻居然橫亙、阻擋之下,看似兇猛的攻擊,被擊散了。
“……哈啊……啊……哈啊……哈……啊……”
月海喘息著,身體的極度疲憊感,讓她在短時間里不能作出攻擊,她只能張著仍舊堅定不屈的雙眼,注視著那一道忽然出現并且擋消她那兩道水浪的冰墻,等待著冰墻后那三人的下一步動作。
在月海努力地恢復體力,并且等待間,時間過了幾秒,然后——
“啊!?這……!”
驚叫聲驀地從月海的櫻唇中發出,她腳下慌亂地后退著,向后摔倒在地上,避開了一道從地面上升起的冰柱。
并且,沈鋒三人與月海之間,原本因為月海多次發出攻擊而變得濕潤的地面,一層的冰封赫然出現,一絲絲的凍氣浮現在上面。
就在這個時候,沈鋒動了,向著遠處的月海移動過去。如果仔細觀看的話,就會發現到他的雙腳并未觸地,而是離地面幾厘米,飄浮在上面。不過,雖說是漂浮,但是速度卻并不慢,幾乎就在眨眼之間,沈鋒就讓人感到驚奇地出現在了月海的眼前。
“再一次向你發出邀請,做我的鹡鸰吧。”沈鋒微微低身,伸手撫上了月海那絕美的柔軟臉龐。
光滑的觸感讓沈鋒不禁細細地**著,而月海卻出奇地沒有反抗的動作,而是身體輕輕地顫抖著,呼吸更是急促,臉上露出了一抹緋紅。
沈鋒凝視著月海美麗的雙眸,一絲迷離地神情浮現在上面,給人一種**的感覺。
而此刻受到沈鋒凝望的月海,卻感到對方的手仿佛就是帶著一絲奇異魔力,被他**了幾下,自身的身體就一陣讓人心悸的燥熱,她迷惑了,這樣的感覺……!?這種從心底深處涌現的感覺,燥熱的悸動,卻又讓人感到渴求的欲望……月海只覺得自己,就要被這種仿佛出自本能的感覺支配了,她竟然想要撲進眼前**的懷抱里。
一想到如此害羞的事情,月海的呼吸就越發的慌亂,臉龐通紅了一片。
“你……你做做做……了什么!?啊……”
“嗯?我明白了……”沈鋒表面上一副平靜地模樣,但是心底卻是笑了,說道:“不是說鹡鸰會對那命中注定的人有所感應嗎?看來我就是你那命中注定的人了。”
“啊……哈啊……你你你你,說什么……!嗯嗯嗯!”月海頓時就更加口齒不清,慌慌張張的。
如此的模樣,讓沈鋒看得感覺很可愛。
“難道不是嗎?”沈鋒想要繼續**著眼前這位金發傲嬌,“否則,怎么我一摸你,你就有這么大反應,看,呼吸都這么急促。”
“哈啊……啊哈……說,說說什么!”以月海的性格,當然是不會就承認了,雖然她心里也慌了,迷惘,感覺沈鋒說的或許沒錯。“……哼,我……只是……哈啊……累了……”
“……啊哈……哈……我,才不會……對……哈……人類動,動……動心什么的!”月海心里越慌,就越不肯承認自身心里的想法,對著沈鋒大叫了起來。
此時此刻,沈鋒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的微笑了。
接下來,沈鋒不急不忙地**著這位其實本質上很純真的傲嬌/娘。
“來,你自己摸摸心口吧,是不是跳得很快?”沈鋒一手牽制住月海嬌柔的五指,握住她自身的胸前左側的柔軟**的豐滿乳/房,輕輕地按了下去。
“這,這這個……”月海此時都有些迷糊了,嘴里只是喃喃地自語著,竟然任由沈鋒伸著“狼爪”引導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沈鋒繼續說道:“心跳很快,為什么呢?難道你是緊張,又為何緊張?難道不是對我心動了嗎……?”他的話語,仿佛催眠一般傳進了渾身燥熱,心跳不已的月海耳里,頓時,對方閉上了雙眼,艷麗的**輕輕閉合著,發出一聲聲細微的**。
“還有呢……”沈鋒松開了引導月海撫胸的手,任憑她握住自身的傲人嬌乳。轉而將手伸到了月海的背后,頸下那鹡鸰紋印所在地方,**著那光滑細膩的肌膚,說道:“這里的鹡鸰紋,是否又對我產生了感應,變得熱熱的?”說著,沈鋒手指在鹡鸰紋印上面肌膚處,輕輕地劃動了幾下。
“嗯哼……”
月海整個身體癱軟下來,沈鋒及時地蹲下來將她抱在懷里,入手就感到月海那溫軟如玉的美妙觸感,令人**不已。
“我這樣抱著你,感到舒服嗎?”沈鋒在月海的耳邊,用著十分柔情的話語說著,而月海在聽到這話的同時,卻感覺到似乎就有一股使之身心舒暢的暖流瞬間流遍了全身。
“……哼,舒服什么的……”月海不知道是想要反駁,還是想要做什么,反正語氣輕細得幾乎讓人聽不見,不過她此刻臉上露出的嬌羞姿態,卻讓人感到異常的心動。
“你的身體,你的**,在渴求著我的愛護……”沈鋒的雙手在月海的身上滑動著。
“嗯哼……”
“……啊……這樣的……”月海真的感到有什么就快要忍不住了,身體似乎在渴求著什么,她想著,難道真如他所言,我的身體,**,嗚,這樣的哭求著他的愛護……
一幅幅讓人感覺十分旖旎的景象,紛紛在月海的腦海里閃過,看到那些羞人的景象,本質單純的她幾乎就要害羞的昏了過去。
不能夠再堅持了……
不知不覺間,月海想要順從對方的想法占了上風。
“做我的鹡鸰,讓我們締結神圣的誓約……”沈鋒的話語如同春風般吹拂著月海的心扉。
凝望著眼前的**,幾乎要淪陷,單純的月海,喃喃說道:“你,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