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之上杉姐的家臣VIP(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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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軍神少女從大鍵琴到酒精燈,從玻璃器皿到地球儀玩得不亦樂乎,現在又想要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插一杠……
李維不論是打麻將還是工作,做討厭的就是被“杠”。
“主公,我們這兒正談論問題呢。你能不能先別插手?”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上杉姐,李維幾乎沒經過大腦就說了一嘴。
后果是很嚴重的。
“恩?中人,你的意思是讓我x邊站么?”柳眉一挑,面部表情明顯說著自己很不爽——被遺忘的感覺不是很好的說,尤其是上司在屬下面前被無視的感覺,一定很差勁。
“主公?”麗露倒是不太理解,李維和荷蘭妞的交談,如果沒有外人的話一直使用的是天朝語。剛剛這句使用日語對上杉姐說的“主公”,很明顯讓日語并不如天朝語言精通的麗露摸不著頭腦——不過這個荷蘭妞兒很明顯帶有歐洲人的神經大條——火已經燒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她現在還有閑心管別人的稱呼。
“啊……這是口誤,不是TUGO(主公),是HIME(公主)。”李維胡亂的解釋了一聲,也許是做賊心虛,也許是考慮到如果上杉姐的身份被暴露在越后會早晨怎樣的領導丑聞——李維心說可不能因為自己和荷蘭妞破了案。
“你的日語跟誰學的?學的很有問題啊。”李維惡人先告狀,惡狗先要人:“還有,現在說的是你的問題!建立什么新教的教堂一類的,想都不要想!沒門兒!”
“嗚……”幾乎是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呻吟,李維感覺自己就像是搶走了蘿莉棒棒糖的大壞蛋一樣——錯的是自己?不不不,錯的是世界!
要怪就怪你們新教和天主教分家的事情去吧……聽說新教還有什么勞子的路德宗、浸禮宗云云。
“中人大人,這個是‘小女子’的請求——請您一定要答應我……”
用了一個日語的對自己的蔑稱,麗露低著頭,往前走了一步,聲音隱隱約約有著哀求的意思。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是卻能想象到對方此刻那副愁苦的樣子。
拽著李維的衣角,麗露帽子上的那根呆毛跟著麗露的那顆小腦袋一同耷攏了下來……總之,就像是懇求對方可憐可憐自己,買一盒火柴的小女孩一樣。
說實話,李維要是遇到了路邊賣火柴的小女孩保證能對那只蘿莉伸出援手到底——李維曾經驚訝的發現,自己從小就被往蘿莉控方面被培養。世界輿論的走向就是這樣——賣火柴的小女孩?白雪公主?灰姑娘?
陰謀!這就是世界的陰謀!世界企圖把自己培養成一個蘿莉控而不是御姐控。
“我……我……咳!不行就是不行!身為寺社奉行,我必須堅守自己的崗位和職責!”抱歉了往日的蘿莉今日的少女。李維心中當場就淚目了。剛剛幸虧是上杉姐在旁邊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對勁,否則的話……能抵擋得住這位少女的求情的人,并不多吧?
“新教徒如果想要禮拜的話,自己在家里就是了!大不了你們在船上做禮拜,我盡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行了!不過你們必須記住,如果我發現了哪怕有一個越后人信仰了新教,我就認為是荷蘭商人在傳教——而私自傳教士被明令禁止的!真的有越后新教徒,我會讓你們帶著那些人離開越后,永遠驅逐出我們上杉家的占領區!”
傳教這種事情,必須嚴防死守——否則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啊。
更何況,天主教都已經被自己改的不成樣子了。萬一要是有識之士發現自己這個是山寨版……后果的確不堪設想!
“那個,那個……”
“這位大人,在下的漢語學的不是很好,請您千萬見諒。”就在麗露一個人孤掌難鳴的時候,一旁一個弱弱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李維一回頭一看——臥了個槽,是個小受臉。
一個大概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大男孩,撐死了也絕對沒有麗露現在的年齡大。手里緊握著一頂似乎是軟頂的鴨舌帽子——歐洲正流行這玩意,來回的錯捏著帽子的手表明了大男孩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忐忑不安。
不過,他還是站了出來。仔細看看的話,這張臉還真不是一般的小受——難道遠洋航海就必須是俊男美女當領導人么?憑什么啊?小受臉的天下?
其實……李維自己的臉也不怎么爺們就是了,但總比這些小受好一點。
操著生疏的漢語,看得出來這位是用心學了什么叫做“謙卑”。
“在下名叫卡米爾,是麗露艦長的副官……在下有幾件事情想要和大人說一下。絕對不會占用您太長的時間,大人請您給在下一個機會。”
有著一頭略微有些卷的黑發,名為卡米爾的少年如是說道。
“卡米爾。”麗露驚呼了一聲,幾步就跑到了少年的身邊。快速的說了一大堆德語,把李維這個英語都不及格的家伙聽的頭暈眼花。
“那邊的兩個荷蘭人,你們能不能說點我們能聽懂的話?”李維當時就不止臥了一個槽,因為他驚訝的發現——當年的蘿莉竟然有了拼頭!
還是人么?竟然對蘿莉出手?
不過……他也沒有什么資格反對對蘿莉出手的人。首先說他的立場就不堅定,對于當年的凜和櫻就沒少上下其手,菊姬啦,乃美啦還有讓人上面頭疼,下面心疼的望月千代女……
其次,據說偉大的國父大人同時也是一名偉大的蘿莉控……
“那邊的男孩,給你三分鐘,希望你能夠的確做到不浪費我的時間。”——官眼一瞪,官威一發,官腔一打。很明顯麗露在為了她的少年拼頭擔心。
臥了個槽,這個少年是敵人么?
雄性生物會下意識的認定與自己爭奪配偶權的同性生物為敵人——當然,基佬不算。從某種角度上說,基佬都是和平主義者。
“大人,請您聽我說。天主教是……”
一陣陳長而又枯燥無味的天主教是壞蛋,新教是好人的說辭。李維差點沒睡著了——本來昨天晚上就睡眠不足外加精神狀態不好,又是感冒又是心情差勁……
“否決,絲毫沒有任何意義。”李維擺了擺手,殘酷的給熱血少年的熱血演講判了死刑——說實話,如果李維此刻是個龍套,而眼前的小受臉熱血少年是個主角的話,那么李維就應該做出一副被打動狀——可惜的是,對方說的的確神圣而又熱血,不過對于李維這種熱血劇本看多的人來講,沒有絲毫意義。
“那邊的小女孩,咱們的生意依舊會繼續下去——不過我這先說明。禁止傳教,禁止宗教活動,禁止路上禮拜——在耶路撒冷,在非洲,在新大陸不論是新教還是舊教是什么模樣,我比你們清楚得多,少跟我來那一套。至今為止咱們的關系處的還算不錯,除了時不時的你這個小丫頭會給我點難看以外。不過,你千萬要記住,我們的法律對待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如果你真的犯了我們所不能饒恕的罪過,那么……荷蘭的貿易往來,我們可以去和英國人做!——來來來,主……我的公主殿下,咱們走吧。”
威脅和恐嚇了半天,李維終于把寫作官威,讀作王八之氣的氣勢給收了回去。拉著上杉姐就要走人。
“真是的,那群傳教士還真是給臉不要。”李維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信仰自由不假,不過……那個叫做卡米爾開始阿米爾的小子,還真是讓人不爽啊!——但是為毛似曾相識?”
“喂,你該把手放下了吧?”
就在李維拽著上杉姐大步往外走的同時,上杉姐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啊?啊啊。抱歉了主公,在下無狀。”趕緊撒開了緊緊抓著上杉姐的手——手里的余香倒是不少:“那個……剛剛多有冒犯。”
“行了,別說那些好聽的了——我知道我有的時候可能會給你造成困惑,所以我也是通曉人情的——剛剛你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情,我也就不追究你無視我和呵斥我的罪責了。”
上杉姐顯得很是仁至義盡——不過在李維看來,貌似話中有話的說——而且后者總算明白了,為毛對那個麗露的小受臉拼頭感覺似曾相識了。
那不就是海上的自己么?同樣跟著一個女上司,同樣都是那么的不著調,同樣都是那么的……性格不像女人。
“不過,你就這么出來了。我們要去哪兒驗貨?——那些曾經毀滅了偌大帝國的火炮究竟在哪兒?”上杉姐不滿的哼了一聲:“現在你倒是告訴我,怎么辦?”
“……”的確沒考慮周全:“沒關系,大不了咱們明天再來嘛,反正現在沒付錢就是買方市場——付了錢你才會是孫子。”
“我#¥#¥23”你真是墮落了李維,上杉姐心中呻吟一聲。
實際上李維隨時隨地都在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墮落著。
一更,遲道的一更(!)